泉源水府之中,
景象依然別有洞天。
然而這一次,路晨剛行至水府門前,
便發現府外水道兩側,竟然肅立著整整齊齊的蝦兵蟹將。
一見路晨到來,
這些蝦兵蟹將立即齊刷刷跪伏在地,恭敬朗聲道:“恭迎上君駕臨!”
“這是……”
路晨略帶詫異地看向井龍王,隨即了然一笑,顯然已經猜到了緣由。
井龍王訕訕一笑,解釋道:“不瞞上君,蒙上君厚愛,小龍修為有所精進,想著水府之中總需些差役使喚,便點化了一批蝦兵蟹將,供日常驅使,倒讓上君見笑了。”
路晨擺擺手:“應當的,應當的。你即將繼任胥河龍王,手下有些差役才像樣。”
一旁的土地公也笑著附和:“確實,這才有個龍王的氣派嘛。”
幾人相視,皆開懷而笑。
路晨心生好奇,又追問道:“對了老龍王,此番過后,你修為漲了多少?”
井龍王神色一正,答道:“回上君,小龍預估,至少漲了五百年修為。”
“五百年!?”路晨暗暗咂舌,尼瑪這法事果然得到了史詩級加強!
只可惜自己并非神o,
否則,自己給自己做一場頂級法事,那修為還不漲瘋了?
“上君請!”
幾人步入府內,原本家徒四壁的寒酸景象,如今也煥然一新,
不僅雕梁畫棟,甚至連座椅也鑲金嵌玉,
儼然一副“鳥槍換東風”的氣象。
“上君,請上座!”
井龍王欲將主位的龍王寶座讓予路晨,卻被路晨婉拒。
“龍王不必如此客氣。”
說罷,便兀自在客座坐下。
井龍王見狀,只好恭敬作揖,這才坐上主位。
隨后,幾名鯉女翩躚而入,奉上香茶。
待幾人飲茶寒暄后,
路晨便直入主題:“龍王,究竟有何事要與本座商議?”
井龍王放下茶盞,正色道:“上君此次蒞臨龍虎縣,想必對龍族這幾百年來的變故,已有所了解。”
路晨點頭,仍不明其意。
井龍王輕嘆一聲:“當年四海龍王犯禁疆域,天下江河龍王十不存一,那真是水族一段煉獄般的歲月。所到之處,但凡一不合,那兄弟四人便毀宮破府,行事霸道至極。小龍的幾位兄長,也未能幸免……”
說到這,井龍王略作停頓,眼神一凜道:“”不瞞上君,其實小龍姓淮,單名一個烈字。”
“淮?!”
哪知一旁的土地公,登時聞失聲。
路晨投去詢問目光。
土地公連忙解釋:“上君有所不知,淮氏乃水族中的大姓,僅次于四海龍王的敖氏。老龍王,沒想到您竟是龍中貴族,藏得如此之深!”
土地公當即拱手,語間更多了幾分敬意。
淮烈擺擺手,淡然一笑,繼續對路晨說道:“小龍雖出身龍族名門,但天賦有限,修為不足,修不了江河龍王位,只能退而求其次,修井龍王位。但如今想來,反倒因禍得福,躲過一劫。可我那幾位兄長,卻無此運氣,皆慘死于四海龍王之手。”
淮烈眼中掠過一絲滔天恨意,卻又迅速壓抑下去。
路晨聽他此,心想那幾位龍王必是性情剛烈之輩,否則早已歸降四海龍王。
“可憐我那幾位侄兒,尚未出世,便遭此大劫,實在是……”淮烈龍目濕潤,忽地毫無征兆,起身抱拳道:
“上君,今日小龍請您前來,實有一事相求!”
路晨見他如此鄭重,不由一怔,亦抱拳回應:“龍王但說無妨。”
淮烈伸手一引:“上君,請隨我來。”
路晨與土地公對視一眼,起身隨行。
一行人來到一處石壁前。
淮烈揮手之間,千斤石壁竟自行緩緩開啟。
路晨向內望去,里面竟還有一座內府。
“上君,請!”
幾人步入內府,石壁隨即閉合。
路晨只見內府中央的石臺上,
赫然懸浮著幾枚顏色各異、神光流轉的圓珠。
“這是……?”
“上君,這是四枚龍珠,乃是我那四瀆龍神兄長的遺腹子。”
“四瀆龍神的遺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