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晨心中微驚,上前細看,只見龍珠內部晶瑩剔透,各有一道神芒流動,珠子呈現不同色澤,正是因這神芒之故。
“它們……還活著?”
路晨轉頭看向淮烈。
“自然活著,上君。”淮烈微微一笑:“只不過如今尚是四道龍靈,還未成胎化形。”
路晨注視著幾枚龍珠,沉吟道:
“那你的意思是……”
“噗通!”
話音未落,淮烈已雙膝跪地,抱拳懇求:“上君,小龍懇請您收下我這幾位侄兒,留作將來差遣。”
路晨一驚,連忙扶他起身:
“老龍王,有話好說,何必行此大禮。你如今是正牌神o,我一介凡人如何受得起!”
淮烈這才起身。
路晨后知后覺,睜大眼睛:“你是說,讓我將來撫養這幾條四瀆龍種?”
淮烈連忙解釋:“上君莫要誤會,此‘養’非人族那般養育。若上君不棄,只需滴血讓我這幾位侄兒認主,屆時k們的龍靈自會融入上君四肢或五臟之中。日后上君修為提升,功德加持,我這四位侄兒得其滋養,便能成胎化形,化身真龍,為上君效力!”
路晨眉頭微皺,喃喃道:“這聽著像是寄生啊?”
“不不不!”淮烈連連擺手:“上君千萬莫要誤會,這絕非鳩占鵲巢的寄生之法。一旦上君滴血認主,我這四位侄兒的性命皆在上君一念之間,終其一生,供上君驅使,忠心耿耿,永不變節!若小龍有半句虛……”
情急之下,淮烈猛一掌擊在胸前,
登時一口璀璨龍血嘔出,
龍血在空中化作一道符文,隨即再度沒入他體內。
一旁土地公大驚:“老龍王,何故動用血咒!?”
淮烈氣息一頹,仍擺手道:“小龍愿以血咒明志,萬望上君勿再疑慮,否則小龍……萬死難辭其咎!”
路晨見他如此決絕,當下收起疑慮,溫道:“龍王何必如此,我不過隨口一問。”
淮烈拱手:“上君心存疑慮實屬正常,而小龍消除懷疑也屬必要。還望上君莫要嫌棄,我這四位侄兒雖尚是龍靈,但對上君亦有莫大助益!”
“哦?”路晨來了興致:“且說來聽聽。”
淮烈點頭,走到石臺旁,指著一枚金色龍珠:
“此乃我大兄江水龍王之子,水脈通玄,可助上君感知天下水體,凡入江河即可借水遁行,千里之遙,須臾可至。此外,我大兄一脈天生御守之能,若上君與人交戰,不亞于身披一件龍鱗寶甲。”
“水遁加防御?”路晨提煉關鍵,眉頭一挑。
土地公的土遁之術曾讓他驚嘆不已,
這水遁聽起來同樣玄妙。
“此乃我二兄河水龍王之子。”
淮烈指著一枚紅色龍珠:
“其脈濁浪焚天,可助上君淬煉鋒芒,與人交戰時,殺力至少提升三成,更有破甲之效,出其不意,可一擊斃敵!”
“增傷加暴擊?!”路晨再提煉關鍵,心跳悄然加速。
淮烈又指向一枚藍色龍珠:
“此乃我三兄淮河龍王之子,其脈淮瀾定調,可均衡法力,查漏補缺。上君與人交戰時,有k相助,雖非法力無窮,但增加三五成不在話下。同時,k亦可助上君滋養生機,療愈傷勢,只要不是致命重傷,皆可快速恢復!”
“藍條加恢復?”路晨倒吸口氣,心跳已經上了高速。
“此乃我四兄濟水龍王之子。”
淮烈指向最后一枚青色龍珠:
“其脈至清之水,可清源洗髓。有k在,上君一可潤養凡骨,洗練元神;二可清除一切毒素、詛咒、心魔、邪祟等負面狀態,妙用無窮。”
“強化根基加凈化?”路晨心中震撼。
我嘞個全屬性buff加成!!
此時此刻,路晨心跳一路飆至120邁,就快超速了!
淮烈微笑道:“當然,這些目前僅是龍靈天賦。待我這幾位侄兒成胎化形,血脈中更有諸多神通秘法,可供上君參詳。
屆時上君若不棄,擇選一二修習,亦無不可。”
說罷,他再次躬身作揖,深深一禮:“萬望上君垂憐,收下我這幾位可憐的侄兒!”
路晨見他如此鄭重,沉吟問道:“老龍王,你此舉無異于托孤,當真不悔?”
淮烈擲地有聲:“上君神威蓋世,造化無極,日后必是驚天動地之大能!我這四位侄兒若能蒙上君垂青,實乃此生莫大造化。再者,不敢欺瞞上君,小龍之所以蟄伏枯井百年,謹小慎微,正是昔年四位兄長托孤,命我為侄兒擇一明主。今時今日,得遇上君,實乃天意昭彰,小龍豈有后悔之理!”
“是啊,若論明主,非上君莫屬!”
土地公聽到此處,也在一旁拱手附和。
k余光瞥向眼含淚光的老龍王。
時至今日,土地公才明白,為何這井龍王如此隱忍謹慎,貪生怕死,原來肩負著這般重大的托付。
路晨聞,目光一時在井龍王與龍珠之間流轉……
他將淮烈扶起,凝眉正色道:“既如此……好!那這樁因果,本座接下了!”
今天單位加班,回來晚了,我再碼一章,各位明天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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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