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小友還認識本君?”
見路晨臉上寫滿毫不掩飾的驚愕。
鐘馗濃眉微挑,虬髯輕顫,語氣中透出幾分訝異。
自凡間明令禁止私請神o以來。
經歷這兩三百年。
諸多家仙早已淡出凡人視野,漸漸成了故紙堆里的傳說。
k往日除魔衛道時,也曾偶遇過幾個凡人,卻無一人能準確道出k的尊號來歷。
更不知鐘馗究竟是何方神圣。
除非遇上那些修為深厚、年歲悠長的靈修者,
方對k的事跡略知一二。
而眼前這凡間小子,觀其年齡不過二十出頭,竟能一眼認出k來。
這怎能不讓鐘馗心生詫異?
“認識啊!真君大名,如雷貫耳,世間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路晨興奮得上前一把握住鐘馗的手。
若論三界神o中聲名顯赫者,鐘馗絕對位列前十。
尤其在道門體系中,這位的身份更是特殊。
其威望之盛,恐怕僅稍遜于幾位大天師。
對路晨而,此刻的他,簡直像小迷弟親眼見到仰望已久的偶像。
鐘馗聞,撫須長笑:“哈哈哈!不想時移世易,竟還有這般年輕才俊識得本君!”
一旁的謝青衣與范如松相視一眼。
她們本還打算為自家將軍引見,不料將軍竟如此博聞廣識。
短暫寒暄后,眾人依次落座。
“小友,可否將受害之人的信息交予本君一觀?”
鐘馗收斂笑意,正色道。
“真君請看。”
路晨將幾份文件在茶幾上鋪開。
鐘馗俯身細看,沉吟道:
“壬午年,屬相馬,楊柳木命。”
“己丑年,屬相牛,霹靂火命。”
“癸巳年,屬相蛇,長流水命。”
“庚子年,屬相鼠,壁上土命。”
“眼下,還差一個沙中金,便集齊了五命。”
路晨點頭接話:“五獄成仙之法,不僅要選五個人魈,還需集齊五行命格。更關鍵的是,這些命格還得契合四象之儀。”
他屈指數道,“需有陽闕,也就是極陽;陰闕,也就是極陰;以及少陽太陰、太陽少陰、太陽太陰、少陽少陰這六種配屬。”
“眼下這四人中,已具備陰闕一名、少陽太陰一名、太陽少陰一名、少陽少陰一名。
尚缺陽闕與太陽太陰各一名。”
“但江都市人口百萬,對施術者而,湊齊剩余兩人并非難事。
但對我們來說,即便將范圍縮到最小,符合條件的仍有成千上萬。
若只從‘人魈’特征入手排查,無異于大海撈針,只怕會貽誤時機。”
路晨這番話一出口,不僅鐘馗目露精光,連謝青衣和范如松都面露驚異。
“小友竟對‘五獄成仙’了解至此?”鐘馗濃眉揚起,頗感意外。
“不敢隱瞞真君。”路晨拱手道,“晚輩祖上曾傳下些秘法,偶然被我發現,其中便正好記載了這五獄成仙之說。”
路晨繼續用老法子搪塞道。
“原來如此。”鐘馗恍然:“看來小友祖上定也曾闊過。”
鐘馗對此倒是不懷疑。
這凡間能人異士多了。
有些祖傳的秘法,也并不稀奇。
“哇!將軍懂得真多!”謝青衣眼睛里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范如松卻敏銳地抓住一個矛盾點:“將軍,不對啊。既然只需五個人魈,為何會出現六種配屬?”
“這是因為,除了人魈以外,此法還得尋覓一名有緣人,這名有緣人則是最后一種配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