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所有瘟鬼連同那股瘟瘴洪流,便被一股柔和而宏大的力量整體“請”了出來
然而朱天麟似乎早有預料,在瘟鬼觸陣的剎那,便驅(qū)動瘴氣,試圖腐蝕那無形的琴音。
可這一次,卻依舊徒勞無功。
那琴音無形無象,看似由法力凝結(jié)而成,卻又遠非尋常法力可比。
要知道,瘟部的瘟疫,堪稱無物不侵,哪怕是仙家法力,沾染上也要被蠶食殆盡,甚至能循著法力軌跡,隔空斃敵。
可偏偏,對這座乾天音律大陣,竟束手無策。
四大天王放聲大笑,廣目天王更是朝著持國天王豎起大拇指:“三哥威武!此陣當真玄妙非凡,今日可真是讓小弟大開眼界!”
“四弟過譽了?!背謬焱醯恍?,眉宇間的傲氣更甚:“為兄此陣,雖說算不上奧妙無窮,但也絕非尋常仙神,能夠輕易破除的。放心,有此陣在,我等斷無敗理!”
眼見強攻亦無效,朱天麟冷哼一聲,收了瘟幡神通。
一時間,五方行瘟使這邊,倒真是犯了難。
“大哥,此陣的確有些門道?!?
李奇的聲音在路晨腦海中響起――顯然,k將路晨也拉入了“傳音”頻道:
“但凡入陣者,無論是神識探查,還是神力運轉(zhuǎn),只要驚動那些琴音,便會被一股巨力強行逐出。這可如何是好?”
“二弟莫急,”周信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
“凡陣必有眼。此陣雖效仿‘乾天羅音’,又經(jīng)改動,但核心原理應有相通之處。我等細細揣摩,未必不能找出陣眼。小師弟,你也莫急。”
路晨心中微動,輕輕點頭。
他現(xiàn)在就是個觀眾,有啥好急的。
如果連這幾位瘟部大神都破不了,他自然也夠嗆。
眼見對方半天商量不出個結(jié)果。
持國天王撫琴笑道:“本王奉勸諸位道友,莫再徒耗心神。此陣雖摒除了原陣‘風火雷水’四象殺伐之威,卻將這‘禁行’之能推至極致。
但凡有一絲神力,神識擾動,必被琴音所察,逐出陣外。
任爾神通廣大,也休想寸進半分。更休說……你了?!?
持國天王神眸掃來,落在路晨身上,似笑非笑:“你若不信,大可自己試上一試。”
路晨聞,心說試試就試試!
之前亂葬崗那鬼王雖不致亡,但好歹還會讓人受傷。
但此陣,連這點擔心都不用。
既然如此,何懼之有?!
――盤它!
路晨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到陣前。
剎那間,八尊法相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他身上。
有戲謔,有輕蔑,有好奇,也有關(guān)切。
路晨定了定神,索性半點法力都不用。
畢竟之前連李奇,楊文輝,驅(qū)動神力都鎩羽而歸。
他一個凡人,這點微末修為,就算驅(qū)動法力,也毫無意義。
路晨屏氣凝神,緩緩抬起腳,朝著陣內(nèi)踏出一步。
然而還不等另一只腳落下。
那道清冽的琴聲雖遲但到,如期而至――
“泠泠――”
琴音入耳的瞬間,路晨只覺一股無形之力涌來,眼前景象更是一花。
待另一只腳落下時,已然穩(wěn)穩(wěn)站在了原地。
果然被毫不客氣得“請”回了陣外。
見狀,四大天王頓時爆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笑聲在山間回蕩不休。
路晨心頭一沉。
我靠!
這怎么玩?!
明明那秘境入口就在眼前,不過幾個大步之遙。
可這座乾天音律大陣,卻如一道看不見的天塹鴻溝,橫亙在他與秘境之間,咫尺天涯!
甚至竟讓他陡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無解!
這一關(guān),當真是有些無解了!……
以后不能熬了。
今天強忍著寫完。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