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是真瑟瑟發(fā)抖。
連聲音都帶著顫音。
黑煞魔君臉上也是風(fēng)云變幻,k急忙起身,一改之前的慵懶姿態(tài),雙手抱拳,神色恭敬:
“原是上君駕臨,小魔有眼不識泰山,失敬失敬!”
另外兩魔也連忙行禮。
路晨擺手:“前輩不必多禮,本座只是受領(lǐng)神職,本質(zhì)仍是凡夫俗子。”
“不不不。”黑煞魔君連聲道,“上君如此年輕,便身兼兩大神職,更與天庭多部關(guān)系密切,實乃小魔生平僅見,當(dāng)真匪夷所思,驚天動地!
想來他日脫困此塔,必是前途無量,神威浩蕩!”
“正是正是,上君威武!”兩魔立刻換了顏色,滿臉諂媚。
“恭維之不必多說。”路晨微微一笑:“不如抓緊時辰,說說前輩心中所想。”
黑煞魔君收斂神色,鄭重點頭,略作沉吟后道:
“誠如上君所,這《天詔》神威無窮,可無視七寶玲瓏塔的禁制,自破虛空,召請三界神o妖魔。
因此上君想要借此詔請掃把星,自然可行。”
至于賜福……”
黑煞魔君忽生傲然之色:“小魔的天賦神通,或可充當(dāng)媒介!”
“你?”路晨一怔。
“正是!上君明鑒,想必也已看出小魔特異之處――為何我兄弟三人,唯小魔可虛空攝物,施展魔功?
此乃小魔天賦神通,可無視天機,氣運,神力等外界束縛,自辟通道,遮蔽天機。
方才上君能逃過一劫,歸根結(jié)底,便是小魔為上君另辟了一條新通道,那天將才未能感知。”
“原來如此。”路晨恍然大悟,難怪k身在天牢,卻能對外發(fā)動攻擊。
可轉(zhuǎn)念一想,路晨又察覺不對:“前輩既有如此神通,為何無法自行脫困?”
“上君有所不知。”黑煞魔君嘆了口氣:“一來,這七寶玲瓏塔的壓制太過恐怖!
小魔如今的實力不足巔峰時期的千分之一,縱有辟徑神通,也難以沖破塔身的層層禁制。”
“二來,七寶玲瓏塔收服我等之時,已用塔中龐大的氣運直接鎮(zhèn)壓了我等本體。
一旦我等試圖逃離,這鎮(zhèn)壓的神威便會徹底發(fā)作,將我等徹底鎮(zhèn)壓!
故而,小魔雖有幾分手段,卻終究無法自救,被困于此塔多年。”
路晨聞頷首,眉頭再次蹙起:“可若是如此,前輩又如何能幫我開辟賜福的通道?”
“很簡單,燃燒精血便是了。”
黑煞魔君淡淡道。
“大哥!!”身旁兩魔頓時臉色大變。
“哦?”路晨眸光微動,饒有意味地看著k:“前輩愿如此賣力,想必是為了――脫困吧?”
“這是自然。”黑煞魔君毫不掩飾:
“上君想要逃出去,本座又何嘗不想重獲自由?只要上君能煉化這七寶玲瓏塔,縱使無法發(fā)揮其全部神威,但釋放我等出去,想必并非難事。”
k話鋒一轉(zhuǎn),忽然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高舉過頂,語氣恭敬到了極點:“如此機遇在前,小魔自然也要拼上一把!
若上君能助我三兄弟脫困,我三兄弟愿為上君效犬馬之勞!
想來上君膝下,應(yīng)該還沒有草頭神吧?”
――草頭神!
路晨聞,眸光一動。
所謂草頭神,實則便是未得天庭敕封的私兵。
但既然能冠以“神”字,對實力的要求自然極高!
傳說中,二郎神楊戩麾下的一千二百草頭神,皆是k游歷三山五岳、五湖四海時結(jié)識的妖魔精怪。
這些草頭神個個神通廣大,本領(lǐng)驚人,乃是天下群魔中的佼佼者。
當(dāng)年二郎神擒拿孫悟空時,十萬天兵天將奈何不得花果山,卻被這一千二百草頭神險些蕩平。
足見草頭神的強悍之處!
這黑煞魔君實力堪比四大天王,當(dāng)一個草頭神,自然綽綽有余。
一時間,路晨眼中精光閃爍。
黑煞魔君悉數(shù)看在眼底,再次抱拳,聲音更沉:“還望上君垂青,莫要嫌棄。若成上君麾下草頭神,我等必收斂行徑,不再作惡,定當(dāng)潛心向善!”
“望上君垂青!”另外兩魔也跪地附和。
路晨深深看了三魔一眼,嘆了口氣,緩緩開口:
“可是……空口無憑啊。”
不好意思,修改完了。
第二更已經(jīng)寫完,在潤色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