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爆發出一陣哄笑,那些修士花了靈石買票進來看戲,昔日天才被踩在腳下,是他們最愛的節目。
“葉孤,北域劍榜第七,兩年前被淵海盟抓住,廢了左臂和半條經脈當斗奴,他以前的劍法,一劍能破元嬰后期的護體靈罩。”
諸葛楚楚的聲音在秦宇腦海里響起來,琉璃瞳掃完葉孤的氣息之后,補了一句。
“他的斷臂接口處,有北冥祭壇的封印殘片,第七層祭壇的鑰匙,就在那里。”
秦宇的目光,從葉孤移到穆青冥身上,又移到看臺上,那些哄笑的觀眾身上。
穆青冥在這個時候,注意到了入口處的秦宇一行人,眼睛掃了一圈,先看到了奎五和朱真兩只妖獸,再看到了諸葛楚楚。
然后他的腳,從葉孤頭上拿了下來。
“喲,外鄉人。”
穆青冥從坑里跳上來,走到秦宇面前,他比秦宇矮半頭,但姿態,比誰都高。
“聽說今天有個狠人,把碼頭的執事和渡船都吃了,是你。”
“是本少爺。”
“有意思,本少爺喜歡狠人,這樣吧,本少爺跟你玩個游戲。”
他指了指坑底趴著的葉孤,又指了指坑邊拴著的一頭全身漆黑的巨狼,巨狼的氣息是元嬰初期巔峰,脖子上的鐵鏈,刻滿控制符文。
“你派人下去,跟本少爺的妖獸打一場,贏了,本少爺把那廢物送你。”
穆青冥的手指,往諸葛楚楚方向點了一下。
“輸了,你身邊這女人,留下來,陪本少爺喝杯酒。”
看臺上的修士興奮起來了,斗獸場里最刺激的不是打架,而是賭注,帶女人的對局,輸家的女人歸贏家,這種規矩,讓他們百看不厭。
“那外鄉人不會同意吧,他連淵海盟執事都敢殺。”
“殺執事是一回事,得罪少盟主是另一回事,少盟主背后可是盟主大人,半步化神巔峰的存在。”
“我賭外鄉人慫,十塊靈石。”
秦宇沒有看那些賭局,走到坑邊往下看了一眼,葉孤趴在血沙里一動不動,但右手的五根手指,始終沒松開那把斷劍。
劍沒斷干凈,從中間裂了,但兩截還連著,一根鐵絲般的細線,像有人在用最后一口氣維系著。
“你用他當賭注。”
秦宇的聲音沒朝穆青冥說,而是朝坑底說的。
“那本少爺不賭,本少爺用他,贏你。”
穆青冥愣了一下,看臺上的修士全笑了,葉孤只剩一條胳膊、半條經脈,金丹初期的修為,拿什么贏一頭元嬰初期巔峰的戰狼。
“你要用這廢物,打本少爺的妖獸,你認真的。”
“本少爺從來不開玩笑。”
秦宇從儲物戒里取出一顆丹藥,那顆丹藥,是他在混沌煉爐里,用歐陽煉的元嬰精華,配合一絲真龍之氣煉的,品階說不清,但效果很直接,灌進去,能在一炷香之內強行修復經脈,暴漲修為。
丹藥被扔了下去,落在葉孤的手邊。
“想拿回尊嚴,就吞了它,用你手里的斷劍,砍下那頭狼的腦袋。”
坑底,沉默了三息。
“本少爺借你,一炷香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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