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足以毀滅整個世界的魔王,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復(fù)活。”
“也不能將楓城以及整個東部的未來,都賭在敵人的‘仁慈’之上。”
他看著光幕上那三張依舊在猶豫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我尊重諸位的選擇。”
“既然聯(lián)盟無法達(dá)成共識。”
“那么,這一戰(zhàn)……我楓城自己打!”
說完,他不再看三人的反應(yīng),伸出手便要關(guān)閉通訊光幕。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水晶光幕的那一剎那,一個蒼老而又沙啞的聲音忽然從青楓身后的陰影里響了起來。
“誰說你是一個人?”
只見衣衫襤褸、渾身酒氣的鐵心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密室之中。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青楓的身旁站定。
然后,他抬起那雙渾濁卻又銳利如鷹的眼睛,掃向了三面光幕。
“老夫鐵心。”
“這小子的‘盾牌’是老夫親手打的。”
“誰敢動他的‘盾牌’,”他伸出那只布滿了傷疤的粗大左手,拍了拍青楓的肩膀,“就得先問問老夫手里的錘子答不答應(yīng)!”
隨著青楓那句“我楓城,自己打”,密室中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青嬗女王冷艷的面容不見絲毫波瀾,仿佛沒聽到青楓的話。狐遠(yuǎn)山長老輕撫長須的手微微一頓,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難明的光。鷹將凌風(fēng)更是眉頭緊鎖,剛毅的臉上寫滿了不贊同。在涉及到可能動搖根本的巨大風(fēng)險面前,那份看似牢固的盟約脆弱得不堪一擊。青楓心中了然,也升起一股難的蕭索,他不再多,抬手便要切斷這讓他心累的通訊。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冰冷的水晶光幕時,一個蒼老沙啞卻又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他身后的陰影中突兀地響了起來:“誰說你是一個人?”
話音未落,一道矮小敦實的身影晃晃悠悠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來人衣衫襤褸,渾身散發(fā)著濃烈的酒氣和常年與火焰鋼鐵為伴的燥熱氣息,正是剛剛為三百勇士打造完鎧甲本應(yīng)在休息的鐵心大師。他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這間守衛(wèi)森嚴(yán)的密室中,讓青楓也為之一怔,因為他完全沒有察覺到鐵心的到來。
鐵心沒有理會青楓的驚訝,徑直走到他身旁,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青楓的肩膀上,那力道讓青楓的身子都微微一沉。他抬起那雙渾濁卻銳利如鷹隼的眼睛,隔著光幕掃向另外三方,眼神充滿了匠人的孤高與不容置喙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