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鐵心?!彼詧蠹议T,聲音不大,卻仿佛一柄重錘狠狠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光幕那頭的三人皆是一愣,鐵心這個名字對他們而很陌生。
青嬗女王秀眉微蹙,冷聲開口道:“閣下是何人?此乃我東部聯盟最高會議,閑雜人等速速退下!”她的聲音帶著蛇族女王特有的陰冷與威嚴。
“閑雜人等?”鐵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酒氣熏得微黃的牙齒,“女娃娃,口氣不小。”
他渾不在意地伸出布滿老繭和傷疤的獨臂,指了指青楓又指了指自己:“這小子的‘盾牌’是老夫親手打的。誰敢動他的‘盾牌’,或者讓他拿著老夫的‘盾牌’孤零零地去送死,”他頓了頓,獨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就得先問問老夫手里的錘子答不答應!”
這番話狂妄至極。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獨臂老頭竟敢如此對蛇族女王說話,凌風臉上已現出怒意,青嬗女王眼眸中更是寒光閃爍。
唯有狐遠山在聽到“鐵心”這個名字時渾身劇震,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他死死盯著光幕中那個邋遢的矮小老者,聲音顫抖地問道:“閣下可是來自北境雪山,早已消失了五百年的矮人族鍛造宗師‘撼地神錘’鐵心前輩?!”
“鍛造宗師?!”此一出,青嬗和凌風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矮人族、鍛造宗師,這兩個詞在整個妖界都代表著一個關于神兵利器的傳說。自五百年前矮人族銷聲匿跡后,整個妖界再也無人能得“宗師”之名!
鐵心瞥了一眼滿臉震驚的狐遠山,不耐煩地哼了一聲:“算你這老狐貍還有點見識。不過什么狗屁‘撼地神錘’,老子早不用了?!?
他竟然真的承認了!密室中陷入一片死寂。青嬗女王冷若冰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名為“震撼”的表情,鷹將凌風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鐵心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敬畏乃至狂熱。
那可是能在一個月內為三百勇士打造出全套藍晶石武裝的鍛造宗師!這等手筆和實力,普天之下除了傳說中的矮人宗師誰能做到?難怪青楓有如此底氣,原來他的背后站著這樣一尊大神。
鐵心顯然沒興趣看他們震驚的表情,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別耽誤老子睡覺。這小子的計劃老夫聽了一耳朵,沒什么問題。你們干還是不干?給句痛快話!要是不干,老夫現在就帶這小子走,你們東部這點破事自己玩去吧,反正天塌下來也砸不到老子的黑泥沼。”
這番話直接粗暴不留情面,但效果卻比青楓說上一百句都有用。
狐遠山第一個反應過來,對著光幕深深一揖道:“原來是鐵心宗師當面,晚輩失敬了!有宗師為青楓城主背書,此戰的勝算至少多了三成!我狐族愿遵從青楓城主的調遣,以幻術大陣為奇襲部隊制造良機!”他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開玩笑,一位活著的鍛造宗師的人情和承諾分量太重了。更何況這位宗師明顯站在青楓這邊,今天若是不答應得罪了宗師,日后狐族休想再求得一件神兵。
青嬗女王臉上陰晴不定,她看了一眼鐵心又看了一眼氣定神閑的青楓,心中快速權衡利弊。最終她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冰冷但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既然有鐵心宗師坐鎮,本王可以調動蛇族水軍封鎖碧湖西岸,但我有一個條件。”
青楓簡意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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