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蒼慕修的臉色卻一點一點地冷冽下來,“母后,七弟是我的弟弟,,他感染天花我這做哥哥的來看看他又有何妨?若是我今日不來,才是真正斷了我們的兄弟情分?!?
“修兒,你”
“母后,兒臣還未進門時就看到了您帶著宮人來到七弟府內,冥王妃也說了七弟生病需要靜養,您還是回宮吧,這里有兒臣替您照料著?!鄙n慕修果然有太子風范,說完就喚了她的貼身宮女玉芝進來,“伺候母后好生回宮,若是出了什么事,唯你是問。”
好你個蕭長歌狐媚子,定是你對我兒下了什么妖術!幫著外人來對付自己的親娘。
果然還是兒子有用,三兩語就打發了葉皇后回去。段貴妃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看,她自然知道蒼慕修不會為了自己,那就是為了
她心下一震,該不會真的是但是沒等她質疑完,蒼慕修就已經施施然開口:“貴妃娘娘,母后只是一時氣急,兒臣替她賠罪了。”
段貴妃嘴里連連說不會不會,他又道:“兒臣想看一看七弟,不知可否?”
“可,就在里面,去吧?!?
說罷,蒼慕修朝著段秋煙一笑,余光卻看向了蕭長歌,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往內間去了。
蕭長歌也回了實驗室,葉皇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阻礙她對蒼云暮治病的進度,這下被蒼慕修不軟不硬地打了回去,想來也沒不會再來了。
而段貴妃低頭思索了一會,嘆了口氣去了東院。
將提取好的青霉素放進培養基里培養成抗生素,蕭長歌伸了伸懶腰,再抬頭,已經日落西山了。
外面的紅光透過紙糊的窗戶灑進實驗室,斑駁陸離地為地面長桌點上一層明亮的裝飾。
按照這樣的進度下去,明日就可以提取抗生素為蒼云暮注射了。
蕭長歌脫了身上的防菌服,出了臨王府的大門。
還沒有上蒼冥絕派人來接的馬車,等候多時的蒼穆修走上前來,朝她一笑。
蒼慕修走近了她,還沒等她行禮,就虛扶了一把,連忙道:“對我不要行這些虛禮,若真要計較,應該是我對你行禮,你救了我一命,還沒感謝你呢?!?
如此客氣又彬彬有禮,像極了一個誠心誠意想要感謝的樣子。
可蕭長歌卻退后一步,有些疏離地說:“哪里,這是我們之間約定好的事情,本來就不存在什么謝不謝的?!?
“不?!鄙n慕修又朝她走近一步,“做人要有道理,不論怎么樣,我都應該感謝你。”
說著,一邊從懷里掏出一個紅木打造成的盒子,外面雕刻了一層龍鳳盤飛的精致雕工,邊上鑲了金絲,一看就是宮廷上品。
打開,里面出現一只金色的手鐲,手鐲上面雕刻著一只鳳凰,色澤明亮,雖然蕭長歌是外行人,但一看就知道這個一定價值不菲。
“長歌,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如若不然,我寧愿自己再次身受重傷,不治而亡!”蒼慕修的話讓她震驚地說不出話,愣神的功夫,金屬質感的鐲子已經滑上了自己的手腕。
什么意思?他用自己生命來威脅她戴上鐲子?
“你這樣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下次就算你身受重傷,我也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你的身上,這個鐲子我確實不能要,你送給應該送的那個人吧。”
蕭長歌正要褪下手里的鐲子還給他,身后就出現了一聲冷笑。
從蒼冥絕的角度看去,正好將蕭長歌褪鐲子的動作擋住,從而看到蒼慕修貼近她的耳側在低語些什么的樣子。
這聲不屑,冷笑傳進蕭長歌的耳里,她猛地回頭,就看到了目光冷冽,嘴角冷笑的蒼冥絕。
“好一副你儂我儂,情深義重的樣子?!鄙n冥絕冰冷的聲音不帶一點感情,目光瞥向了蕭長歌手腕上的玉鐲,目光忽而更加冷冽起來,“看來是本王打擾到你們了,你們繼續!”
說罷,猛地調轉輪椅往前滑去。
蕭長歌有那么一瞬間的無措,瞪了一眼蒼慕修,立即追了上去。
而身后的蒼慕修看著兩人,嘴角的笑意一點一點地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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