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歌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敲響了書房的們,直到里面?zhèn)鱽韮陕暵詭硢〉统恋恼堖M聲時,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聽見這熟悉的腳步聲,蒼冥絕有些詫異地抬起了頭,只見蕭長歌身穿一件白色袖口領(lǐng)口雕花的貂毛冬服,外面披著一件同色的披風(fēng),逆著光從門外走來,手里還端著一盅圓碗,蒼冥絕當(dāng)即就站了起來,不過很快就把臉上的表情平復(fù)下來。
“你怎么來了?”蒼冥絕重新坐下,目光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人。
蕭長歌把手里的青瓷圓碗放到了他的桌面上,打開蓋子,放上小湯匙,道:“這是冰糖雪梨,我親手做的,喝吧!”
蒼冥絕的目光忽而熱烈起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蕭長歌,這是她親手為他做的碗里還冒著熱氣的白色湯汁,聞起來就香甜四溢,除了自己的母妃曾經(jīng)為他做過,再沒有一個人會為了他親自下廚。
“為什么?”蒼冥絕心里有些難以說的溫暖,不知道自己這一刻該說些什么。
“我聽你最近有些咳嗽,冰糖雪梨止咳是最好的。”蕭長歌雙手環(huán)胸,目光在書房里面亂轉(zhuǎn)著,有些不好意思。
自從穿越過來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她所處的生活是危險可怕,水深火熱的,很久沒有體會過去關(guān)心一個人,或者被一個人關(guān)心,蒼冥絕是第一個。
那碗里的雪梨和漂浮著的川貝和陳皮看起來光彩四溢,他拿起湯匙舀了一口來喝,香甜可口的味道一時間鉆進口腔,刺激他的味蕾,他有些微皺的眉一下子舒展開來,這幾天和蕭長歌賭氣冷戰(zhàn)的感覺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長歌,過來。”蒼冥絕喝了兩口,放下湯匙,朝著蕭長歌勾勾手指。
立在桌子對面的蕭長歌挑挑眉,精致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怎么了?很難喝嗎?”不對呀,她有嘗過味道的,味道還不錯。
見蒼冥絕的臉上并沒有展露出很難喝的表情,慢慢地走到了他的面前,還沒說話,方才站定腰肢猛地被人攬住,她只覺得頭頂上一轉(zhuǎn),唇瓣就被人吻住,那人大力地吮吸著自己的唇,有點甜甜的味道充斥在她的口腔里。
良久,蒼冥絕才松開了她的唇,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滿嘴都是那冰糖雪梨的味道。
“你”蕭長歌訴控地指著他,修長纖細的食指被他緊緊地攥在手里,他緊緊地環(huán)住她的腰身,英朗的劍眉低低地看著她,沙啞略微有些低沉的聲音道:“味道怎么樣?”
蕭長歌臉色緋紅:“還,還不錯”
這個答案蒼冥絕還算滿意,邪魅地一勾唇,絕美的臉上被他這個笑容撐到極限的美麗,蕭長歌看的有些癡迷。
“那我們一起把它喝了,我的身體不要緊,月份越大,風(fēng)雪越濃,我真該從離簫那里討幾副冬天所需的藥材來燉給你喝,是我疏忽了。”蒼冥絕沙啞的嗓音里有些后悔,是他沒有照顧好她。
“不用,你忘記了,我自己就是大夫,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蕭長歌拍拍自己的胸脯,表示自己的身體很健康。
蒼冥絕順著她的手看去,正拍在她的胸脯中間,他盯了許久,她終于發(fā)現(xiàn)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手,他撇撇嘴,嗤笑了一聲:“還好意思說,身上沒有幾兩肉,抱起來都磕磣,而且沒幾下就求饒,看來還要”
越說到后面,蕭長歌的臉越紅,見蒼冥絕說的越來越露骨,連忙捂住他的嘴巴,跳腳:“不許說,不許再說了!”
蒼冥絕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色,有種別樣的風(fēng)情,雙手順著她的后背緩緩地撫摸著,無辜地搖了搖頭。
她這才把手放了下來,蒼冥絕作勢就要吻上去
突然“砰”一聲巨響,門不知道被誰猛地推開了,外面濃重的風(fēng)雪霎時間砸了進來,冷風(fēng)呼嘯之勢越來越濃,只是一個身著錦衣紫袍的男子滿身都是風(fēng)雪地站在門上。
“冥王,冥王妃?趕緊跟我去救救人吧,三妹,她,她已經(jīng)送進棺材里了”蕭長歌猛地將蒼冥絕推開,她有些尷尬地掃了掃頭發(fā),臉色微紅地低著頭,蒼冥絕懷里一下子空空如也,溫暖一時變成了冰冷的空氣,他臉色冷漠地掃著底下的葉云廣。
葉云廣焦急的目光看著上面的那蒼冥絕,急促地道:“冥王,您就趕緊跟我走一趟吧,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旁邊的蕭長歌走了下去,急著問道:“你快說說葉府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這兩天他們一直都不知道葉家的那邊的情況,因為葉國公封鎖了所有的消息,又派侍衛(wèi)把守著,他們只有等到第三天入殯之前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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