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依兒臣所見,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這次的刺殺事件一定是有人密謀許久的,否則不可能會假扮成桐城的戲子專門來為葉國公唱戲,從而刺殺了四夫人。”太子上前一步道。
“就是說,這件事是有人早就謀劃好要刺殺葉四夫人的?”嘉成帝眉頭擰的很緊,聽著他的分析,這件事情也有了源頭可以尋覓。
溫王前額際烏黑的發絲慢慢地滲出了微微的冷汗,他的雙手攏在衣袖里緊緊攥著雙手。
“如果兒臣沒猜錯應該是的,父皇,當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那些戲子抓起來拷問”太子話至此處,就被蒼冥絕打斷。
“不,兒臣認為此方法不可行。”蒼冥絕上前一步和太子比肩而立,“父皇,每個殺手組織都有他們的方法,他們是不允許任務失敗的人活下來。就算是抓到了他們也拷問不到什么。并且兒臣認為,他們的目的并不是葉四夫人。”
上座的嘉成帝目光更加冷冽起來,聲音渾厚里帶著怒火:“那他們的目的又是誰?”
蒼冥絕點點頭:“事發的當晚我也在葉府,因為長歌救了葉三小姐,所以葉國公在府內設宴酬謝,當晚請的戲班子是桐城來的,這不定這些殺手也是桐城的,說不定只是冒名頂替了桐城的戲班子混進了葉府。而且他們的目的非常明確,刀刀致命,且步步都逼近葉霄蘿的方向。”
當時他看的真真切切,也是從那個時候起,他心里面已經大概知道了是誰想要置葉霄蘿于死地。所以他更不能讓他們得逞,否則前面的努力全部白費。
“皇上,這件事微臣不想再提起,不管是誰刺殺了四夫人,微臣都不想去追究,畢竟人死不能復生,微臣只想讓四夫人安安靜靜地離開。”許久沒有開口說話的葉國公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他樣子十分低沉。
“葉國公,你要想清楚來。”嘉成帝對于他的舉動十分不解。“微臣多謝皇上的好意,微臣現在只想馬上回府送四夫人最后一程。”葉國公躬著身子,垂著頭,聲音十分消沉低靡。
“這關乎朕皇家的臉面,朕不可能讓兇手逍遙法外,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朕不可能開這個先河。”嘉成帝臉色肅穆地反駁了葉國公的說法。
既然是皇帝發話,就沒有人能夠反駁,蒼冥絕已然率先開了口:“父皇,依兒臣來看,葉大人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回去送葉四夫人一面,至于兇手,都已經被就地正法了,兒臣和葉大人的看法一致。”
嘉成帝似乎沒有想到蒼冥絕會這樣說,氣的雙目圓睜。自從蒼冥絕的腿傷恢復之后,就一直是他最得意的皇子,可是如今卻說出這么一番與他想法相悖的話,實在讓他生氣。
“溫王,你怎么看?”嘉成帝瞥了一眼站在角落里一不發的溫王。
一直沒有出聲的溫王正好引起了他的注意,近日來他和葉霄蘿的事情鬧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現在又正好把葉霄蘿許配給了他,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溫王似乎沒想到嘉成帝會在這個時候問及他這件事,恍然抬頭,拼盡全力地穩定自己的心情,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前面。
“父皇,兒臣,身子不舒服,這件事兩邊都有道理,兒臣,兒臣覺得都可行。”溫王垂頭。如今,葉國公和蒼冥絕意見相同,那么他可用的人就只有太子了。
“太子,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十天之內朕要知道那群殺手到底是誰派來的,有什么目的。”嘉成帝吩咐道。
在太子看來,這件事是他得到嘉成帝寵愛非常重要的一步,如果他查到了是誰刺殺了四夫人,那么他就有可能重拾嘉成帝的寵愛,何樂而不為。
若是失敗了沒有失敗這一說,這件事情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兒臣領命。”太子嚴肅道。
安排完了這一切,最先離開的是葉國公。
而溫王一秒鐘也待不下去,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匆匆告別之后離開了皇宮。
剩下的唯有太子和溫王,兩人并肩走在御書房外面的路上,大雪緩緩地飄灑在他們的身上,腳下就是厚重的白雪。
“恭喜大哥,這次父皇很看好你啊!”蒼冥絕笑道。
太子笑了笑:“只不過是恰好猜準了父皇的心思而已,哪里是看好,說到這個,父皇最近提起最多的就是四弟你了。”
蒼冥絕嘴角拉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大哥謙虛了,我不過是因為腿傷好了才能常常來向父皇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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