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冥絕攬著她進了正廳,里面的爐火燒的正旺,霎時間熱氣往上涌,讓兩個人都身心舒暢。
“不愿意追究的原因可能就是那群殺手讓他忌憚,或者是他知道了幕后主使人是誰,而不愿意去追究。總之,這件事情一定有貓膩,不管是葉國公還是那群殺手。”蒼冥絕步步清楚地分析著。
和這件事情掛鉤的不僅僅只有那群戲班子,更多的是幕后的那人。
蕭長歌柳眉微皺,咬著下唇思索了一會:“那幕后主使人是我們之間的人?你已經(jīng)猜到了?”
嚇到底是誰敢正大光明地在葉府里面刺殺,竟然不顧葉府和皇上的關(guān)系刺殺了一個人,而且那人還是葉國公最愛的一個小妾。
蒼冥絕眼神漸漸地凝聚起來,狹長的眼眸充斥著冷漠銳利,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他沒錯。
“這還不好說,不過這件事情我不會去參與,我已經(jīng)把事情推給了太子,一面是不愿意追究的葉國公,一面是什么都不說的溫王,看他怎么在兩人之間周旋。”蒼冥絕聲音里透著一股濃濃的冷意,冰冷刺骨。
“那皇上豈不是會更加信任太子了?”蕭長歌目光中有些擔憂,本來他們得到嘉成帝的重用就已經(jīng)很難,如今這件事情再交給太子去辦
看著她癟嘴憂思的樣子,蒼冥絕對不禁伸出手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她立即用手捂住了額頭,語氣里頗有些嬌嗔:“你干什么?痛!”
“你這腦袋里都在想些什么?這是一塊難啃的骨頭,太子若是辦好了也就罷了,若是辦不好有的他受的。”蒼冥絕重新環(huán)住了她的身子。
他眼神銳利非常,可那張臉卻絕美得有些妖嬈,蕭長歌非常驚嘆那時候拆了紗布之后的他,那臉簡直美的無與倫比。
“這幾天在府里是不是很悶?想不想出去走走?”蒼冥絕低低的嗓音在她耳邊詢問道。
蕭長歌忽而抬起了頭,正好看到他有些微微胡渣的下巴。
“還好還好,你最近比較忙,重得皇上的重用并不是很容易,一定要好好地把握這個機會,等手上閑下來的時候我們再去好好玩玩。”蕭長歌知道他最近的事情很多,但是他又不想忽略了自己。
“長歌,等這件事情忙過之后,我定帶你游歷大江南北,走遍整個蒼葉,再去鄰國走走。以后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一起走到老。”蒼冥絕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從他的充滿了光芒的雙眼里就可以看出他的期待。
他真的很想跟自己白頭到老,自己的心情也是一樣的,只是上天會讓他們?nèi)缫鈫幔?
“好,我等著。”蕭長歌堅定地點點頭。
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昏暗下來,冬日的夜晚總是來的特別快,每家每戶早早地就燃上了蠟燭,點燃了一室溫馨。
只是遠遠地看去,只有一個門窗里面暗淡無光,什么都沒有,似乎點燃一根蠟燭對于她來說都是一種驚恐。
“大夫人?大夫人您在里面嗎?老爺請您用膳了。”金玉敲了敲門,沒有聽見里面有什么動靜,耳朵湊到了門上,還是沒有聲音。
從昨天晚上四夫人被刺殺了開始,她就把自己關(guān)在里面,一個人待了一個晚上,什么都沒用,任憑金玉怎么叫都沒人搭理。如今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黃昏,再不出來用膳就算是鐵人也受不了。
金玉又重新敲了敲門,把剛才的話復(fù)述了一遍,可是里面依舊沒有任何的聲音,她有些憂心地來回轉(zhuǎn)動著。
不知道該不該找人來把這扇門給踢開,金玉急得團團轉(zhuǎn),可是她又不敢私自闖進去,生怕驚擾了大夫人會受到懲罰。
金玉有些疑惑地張望了兩下,正打算離開的時候,里面突然傳來了大夫人的聲音:“進來。”
那聲音就像是冬日里的寒冰一樣。
推開門,一陣冰冷的空氣吹來。
里面很暗,火爐蠟燭都沒有點燃,金玉邁著緩慢的腳步一步步地走到了里面,那冰冷的空氣讓她有些微微瑟縮。
“大夫人,您在哪里?”金玉的聲音放的很輕,腳步特意放得很輕,由于看不見東西,她摸著木柱來到了桌子邊上。
“我在床上,不要點蠟燭,走過來。”大夫人的聲音有些低靡,在這個冰冷的黑夜顯得有些可怕。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不讓點蠟燭,但是金玉也不敢拒絕,應(yīng)了是,慢慢地走到了床邊。
“大,大夫人您是在這里嗎?”金玉的聲音有些微弱的顫抖,雙手漸漸地摸到了床邊。
可是她的手一碰到床邊的絲綢幔帳,就猛地被人抓住。
“大夫人,大夫人你怎么了?”金玉的聲音里有些哭腔,畢竟她只是個年紀不大的丫鬟,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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