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宿她處
“神醫?母妃的病已經好了,王爺這個時候請來神醫是不是晚了些?”葉霄蘿喃喃自語一會,才轉身吩咐東云。
“你去準備些王爺愛吃的東西,等會溫王出來的時候,讓他到漣浮苑來。”
這個,東云的神情有些為難,她是想讓溫王到綠沅居去一趟,上次查綠沅居的殘局還沒有收拾,正等著給溫王看呢。
葉霄蘿轉眼便看見她為難的神情,有些怒道:“怎么?請溫王到漣浮苑就這么難辦嗎?”
東云聞,立即低下頭應了是。
看著她的反應,葉霄蘿也沒有懷疑,只當她是因為以往溫王都不曾到漣浮苑而為難。
看著她的身影越走越遠,東云也轉身進了廚房。
把凌祁安排在溫王府的偏院里,溫王寒暄了幾句,最后以天色已晚為借口,退出了偏院。
這三日來,他沒有見到和瑟,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此時正想見她一面,急匆匆地就要往綠沅居的方向走去。
誰知,自己才走到半路,長廊的那邊便走來一個人影,走近了才知道是東云。
“奴婢參見王爺。”東云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禮。
見是葉霄蘿身邊的丫鬟,他心里便知道了什么,有些不耐煩地看著她:“本王現在沒空,你回去告訴她,讓她先睡。”
說罷,扭頭就要走開,東云再次不依不饒地纏上來,緊緊地跟在溫王的身后:“王爺,王妃準備了您最喜歡的芙蓉糕和桃花羹,想著您剛回來肯定是餓了,所以讓您去嘗一嘗。”
什么芙蓉糕,桃花羹?溫王有些厭惡地看了看東云,他喜歡吃的東西根本不是這些。
有些生氣地瞪了瞪東云,更是生氣:“回去告訴你的王妃,本王沒空。”
“可是王爺,王妃說了如果,如果奴婢沒有把您請到漣浮苑,奴婢是要挨板子的就請王爺行行好,到漣浮苑露個面也好。”東云可憐兮兮地低下頭,讓人看不見她的表情。
殊不知,她的臉上全是隱忍起來的冰涼。
不知道她這樣說,溫王是不是更加厭惡葉霄蘿?
溫王猛地回頭,皺著眉頭問道:“她當真這樣說?”
東云慌張抬頭:“不是不是,王妃沒有這樣說,是奴婢說錯了,還請王爺不要告訴王妃,不要同王妃說這件事情。”
擺明了就是葉霄蘿以地位相要挾,讓東云來請自己,如果請不到自己,就會受到皮肉之苦。
溫王的心里更是恨得咬牙切齒,葉霄蘿到底把溫王府當成什么了?是她弄權的地方嗎?
“好,我就隨你去一趟,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要說的。”溫王怒氣沖沖地往漣浮苑的方向走去。
見自己的計謀得逞,東云的嘴角更是掛上了一道不惜察覺的笑容。
一路上,東云都在溫王的旁邊哀求,千萬不要在葉霄蘿的面前提起這件事情,否則她會死的更慘。
溫王雖然聽得很不耐煩,但是出于對葉霄蘿的厭惡,和不忍心傷害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丫鬟,還是勉強答應了。
漣浮苑燭火通明,明亮的燭火仿佛要把這個漣浮苑都照亮似的。
看來是打定主意自己會來,就連燭火都一直留著。
溫王頓了頓,盡管心里不大情愿,最終還是大步地走了進去。
葉霄蘿在房間里面踱步,不知道溫王會不會前來,心里有些期待,有些緊張。
突然,大門被“砰”一聲推開,溫王高挑的身影便在此刻走了進來,旁邊的侍女立即關上門。
“王爺,你回來了?你不在府里的這幾日,我可擔心你的安危了,如今你回來就好了,我也放心了。”葉霄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拉過他的手臂。
溫王一動不動,任由著拉著自己的手,跟著她的腳步上了正座。
“在外面是不是沒有好好用膳?你看你都瘦了,我給你準備了一點點心,都是你愛吃的。來人”
葉霄蘿正想讓東云去把準備好的東西拿進來,可是溫王卻打住了她的話:“我吃的很飽,不用拿了。”
葉霄蘿的心里一喜,溫王難得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就連平時,都是冷冰冰的表情,今日為何會
“王爺,你這幾日去了暮城,是不是已經找到了神醫回來?”葉霄蘿挑眉問道。
溫王點點頭,微瞇著雙眼看她。
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說些什么,不過總不會好消息。
“雖然你請來了神醫,但是也沒有什么用了。”葉霄蘿吊著他的胃口。
溫王扭頭看她,神情有些不悅:“如何沒用?你給我從實說來。”
終于找到了突破口,葉霄蘿微微一笑,拉扯住他的衣裳,就要把他往床上帶。
“王爺,你也累了一天,不如跟我到床上休息,我慢慢地說給你聽。”葉霄蘿心里暗喜,終于找到了溫王的弱點。
可是,才沒有走兩步,溫王的大手便覆上她的小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