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之宴
在他的胸膛里汲取久違的溫暖,是蕭長歌最想做的事情,他的聲音就是安定片似的,給她最有效的安撫。
“怎么了?”蒼冥絕聲音暖暖的。
“沒怎么,就是想你了?!笔掗L歌從他的懷里退出來,“進去說吧。”
她難得到冥王府來找自己,蒼冥絕的心里別提有多開心,擁著她一步都舍不得放開。
進了房間,蕭長歌想去坐著,可是手卻被他拉住,轉身便對上他的雙眼。
“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蒼冥絕的聲音十分篤定,他要知道答案。
蕭長歌撫額,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訴蒼冥絕,但是他這副模樣就像是要活生生地吃了她似的,如果她不說,他也一定會逼著自己說。
“悶得慌,出來走走,溫王成日無事待在府中,我尋了個空出來走走?!笔掗L歌擋住眼睛。
她知道,蒼冥絕只要看她的眼睛就知道她說的是真亦或假,她不想讓他看到。
蒼冥絕見她這副模樣,十分寵溺地點頭:“好好,我知道了。”
只要她不想說的事情,他就不會逼著她去說,只要她開心就好。
阿洛蘭聽聞蕭長歌來到冥王府,連連叫嚷著要去見她一面,可是還沒有走到東苑,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扣住。
“明溪?”阿洛蘭回頭,興高采烈地道,“小花來了,我去東苑找她,你要不要一起去?”
誰知明溪卻沉著一張臉道:“不許去?!?
阿洛蘭錯愕:“才多久沒見,你就不去看小花了?”
“不是?!泵飨恢涝撛趺唇忉?,“小花肯定在和王爺談事情,你這個時候最好別去打擾他們?!?
按照以往的經驗告訴他,阿洛蘭此去一定會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阿洛蘭卻歪著頭看他,一臉疑惑地問:“他們能談什么事情?難道我還不能聽嗎?”
“就是”明溪皺著眉頭,頓時語塞。
再抬頭,阿洛蘭已經踏著小碎步往東苑的方向走去了,明溪趕忙上去拉住她的手。
想了想,道:“你想想,上次小花來你去找她的時候看見了什么,而事后王爺又是怎么做的,想必你還記得清楚吧?”
話音剛落,阿洛蘭的腳步一滯,竟然停了下來,有些尷尬地回頭。
繳著手指,腦海里不斷回蕩著上次闖進兩人房間看到的事情,不由得臉色一陣發燙。
而事后,蒼冥絕竟然在她的身邊多加了十來個丫鬟,日日夜夜不間斷地看守著她的行蹤,害她那幾天連房間都不能出。
此時一想,莫不是因為她打擾了兩人的
明溪有些好笑地走到她的身邊,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
阿洛蘭腳步一踉蹌,似乎馬上就要摔倒。
一只大手緊緊地把她撈了起來,讓她的肩膀貼在自己的胸膛上,明溪似乎能感受到她的緊張和顫抖。
她這副模樣,讓他不由得失笑。
正月十五開朝,大臣紛紛進倫王中毒一事,各執一詞,爭端越發地分明,朝堂黨爭銳利明顯,嘉成帝一時不免有些心力交瘁。
聽得底下文臣的爭論,就像是幾百只蜜蜂在他的耳邊亂轉似的,嘉成帝拍拍桌子,不得不宣布退朝。
進了御書房,嘉成帝宣了查案李生和三皇子覲見,支著額頭有些憤怒。
“外面朝臣日日進倫王一事,要將下毒之人抓出施以極刑,可是,都已經十幾天過去了,你們卻一點消息都沒有查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生自然是一身正義感,恨不得早些將下毒之人親手抓獲,可是每當快要查到線索時,卻又被人先一步銷毀。
“皇上,微臣不敢懈怠,日日緊盯,可是無奈手頭上的證據有限,每當能夠進一步查證的時候,證據便會先一步被人銷毀。
微臣以為,敵人每次都能先微臣一步找到證據,是因為有人率先得知了微臣的一舉一動。否則,怎么會遲遲查不出來?”李生叩首將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疑惑都清楚地說了出來。
嘉成帝聞,連連皺眉:“你是說,有人監視你?”
“微臣是這樣想的,此次查案關乎皇家顏面,中毒之人又是皇子,實在惹人注目,再加之皇上的在意,更使心懷不軌之人有跡可循,如此下去,十分不利?!?
三皇子連連點頭。
嘉成帝沉思片刻,隨后問道:“那你想怎么做?”
李生看了看四周,道:“為今之計只有”
門外卻在此時不恰當地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音:“皇后娘娘,您怎么站在這里?”
葉皇后臉色一驚。
偷聽皇上談事,可是死罪,葉皇后聽了這么久,馬上就要聽到重點,卻被這個不知好歹的宮女給戳穿了。
葉皇后目光冰冷地掃在她的臉上,似乎要將她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