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州,第一仙門。
大衍宗。
諸多古老建筑物的深處,一座古殿內(nèi)。
作為一宗之主的張啟巖,五官粗獷,身高九尺,幾如一頭人形妖獸。
再加上一身元嬰圓滿的修為,只是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恐怖的壓迫感。
而就在他雙眼緊閉,盤坐在半空中打坐修煉之際,
一道干瘦身影散發(fā)著陰詭的氣息,幾如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古殿之中。
“宗主,不好了!”
身體干瘦,雙目深陷眼眶的老者面含擔憂之色,恭敬行禮道:“就在剛才,此次派往南嶺的長老,魂燈盡數(shù)熄滅。”
“什么?!”
張啟巖聞,那雙環(huán)眼倏地睜開,閃爍出冰冷的寒芒,沉聲道:“這不可能,不過是對付兩頭虛弱的四階妖獸,怎么會盡數(shù)隕落?”
要知道。
為了收服那兩頭剛剛突破四階的妖獸,大衍宗派去了大半的元嬰期長老和數(shù)名四品陣法師。
結(jié)果兩頭四階妖獸沒有帶回來,派去的元嬰期長老卻盡數(shù)隕落。
這其中必定有什么問題!
老者搖了搖頭,若有所思道:“不過是兩頭虛弱期的四階妖獸而已,吳長老等人的隕落必定另有蹊蹺。”
“宗主,你說會不會是其他仙門的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兩頭四階妖獸,所以……”
“不可能!”
張啟巖抬手打斷道:“在這南陽州的地界上,就沒有那個仙門敢插手咱們大衍宗的事務,除非是南陽州之外的仙門。”
說到這里。
張啟巖頓了頓,皺眉懷疑道:“難道是正陽宗?”
與南陽州毗鄰的乃是丹華州,而丹華州境內(nèi)最大的仙門就是正陽宗。
而南嶺距離丹華州不足千里。
所以如果有其他仙門插手南嶺之事,甚至不惜將大衍宗的元嬰期長老盡數(shù)鎮(zhèn)殺,也只有正陽宗才有這樣的底蘊。
“正陽宗……”
干瘦老者稍作沉吟,搖頭道:“應該不是正陽宗,咱們大衍宗和正陽宗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而且咱們大衍宗的底蘊想必他們是知道的。”
“鎮(zhèn)殺咱們大衍宗的這么多元嬰長老,這后果意味著什么,相信他們應該是知道的。”
“暫且不管這些。”
張啟巖扯了扯嘴角,臉色陰沉道:“無論如何,死了這么多人,南嶺那邊一定留下了什么蛛絲馬跡,只要本座親自走一趟必定會有所發(fā)現(xiàn)。”
“如果真的是正陽宗所為,那么兩大仙門就免不了一戰(zhàn)!”
話止于此。
就在張啟巖就要離開古殿,召集人手,前往南嶺時。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還是繼續(xù)留在宗門,南嶺之事不是你能應付的,還是讓老夫親自去一趟吧!”
絢爛光霧迅速散去。
只見。
一個身材頎長,頭發(fā)雪白的白衣青年佇立在殿門前。
白衣青年,面如冠玉,五官如女子一般精致柔媚,但那雙細眼卻深邃無比,只是對上一樣,便給人一種如臨深淵的恐怖感受。
“師祖,您怎么出關了?”
張啟巖怔了怔神,隨后當即躬身行禮,對著白衣青年如此問道。
“岳風那個小家伙也曾去過南嶺,而且為了應對來人,以血祭之法激活了我留在赤血旗上的一道本源印記。”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