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白衣青年正是王家的那位老祖,也是一位化神初期的絕世強者。
白衣青年眼睛微瞇,淡漠道:“即便如此,我還是未能將那人鎮殺,所以還得我親自走一趟。”
其實憑借那道本源印記的感應,以張啟巖的修為,再加上大衍宗的那件鎮宗重寶,此次前往南嶺,自然可以應付楊青源等三頭妖獸。
只不過,他在那座骨塔之上感應到一絲先天氣息。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那座骨塔很有可能是一件壞損的先天靈寶。
一件先天靈寶的誘惑,即便像他這樣的存在也難免會心生覬覦。
而大衍宗還有一位化神中期的存在,而且那位化神中期的存在跟張啟巖的關系非同一般。
正因為如此,他才讓張啟巖留在大衍宗。
“什么!師祖您留在赤血旗的那道本源印記都沒能將對方鎮殺?”
張啟巖聞,登時面露震驚之色。
一道本源印記的威力,雖然不比本尊親臨,但也是化神期的大神通,絕非元嬰期的大修士可以抵御的。
也就是說,對方很有可能是一位化神期的大修士。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身懷傳說中的先天靈寶,或者是某種古寶。
白衣青年瞟了眼張啟巖,隨后象征性地點了點頭。
張啟巖頓了頓,試探性地問道:“師祖,那您可知對方是否來自丹華州的正陽宗?”
“對方有意遮蓋了自身的氣息,所以并不知曉來自何處。”
白衣青年擺了擺手,淡聲道:“好了,你就留在宗內,我去會一會那人。”
盡于此。
白衣青年身形一閃,沒有一絲波動,幾如憑空消失了一般。
幾個呼吸過后。
張啟巖眼底閃過一抹隱晦之色,隨后衣袖一揮,祭出一塊傳音玉符。
“老祖,王騰離開了大衍宗,說是要親自前往南嶺。”
玉符綻放光芒,擴散出重重光波。
話音剛落,玉符上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王師弟向來都是無利不起早,他恐怕是感應到了什么特殊的氣息,這才決定親自前往。”
張啟巖恭敬道:“老祖,能夠讓王騰親自前往,說不定是什么重寶,您是否也要親自去一趟?”
他能夠坐上這一宗之位,可是全憑背后的這位老祖。
而王家早已覬覦這個尊位已久,如果讓王騰得到什么重寶,能夠抗衡他背后的這位老祖,估計他就要被王家趕下臺。
玉符微微晃動,再次響起那個蒼老的聲音。
“先不著急,王師弟前往南嶺一定會途徑梧城,如果老夫沒有猜錯的話,梧城那個老家伙應該還沒有離開。”
張啟巖皺了皺眉頭,不禁一頭霧水道:“老祖,您的意思是,梧城有一位化神期的大修士,而且還跟王騰有舊怨?”
蒼老的聲音冷笑道:“王師弟年輕時,可謂是驚艷一時,只不過他行事霸道狠戾,可是種下了不少的因果。”
“原來如此!”
張啟巖暗自松了一口氣,隨后如此說道。
不多時。
“梧城……”
張啟巖收回玉符,隨后靈機一動,悄然離開古殿。
他現在乃是元嬰圓滿的修為,距離化神期只有一步之遙。
而突破化神期,不再只是修為的提升,還有對自己道的感悟。
化神期大修士的對決,可謂是千載難逢。
所以,他自然不能錯過梧城的這場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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