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暗道糟糕,額角滲出了細汗。他這些年一直在院里刻意弱化自己的高工資:兩口子吃得節儉,一方面是為了存錢養老——畢竟他沒兒沒女,將來只能靠自己;另一方面也是做給旁人看的,免得有人上門借錢。
偶爾實在嘴饞了,也只敢偷偷買點鹵味,關起門來悄悄吃,生怕被人看見。
他強裝鎮定,找了個早已用慣的借口:“柱子,你不知道,你一大媽身體不好,每個月買藥都要花不少錢。我這工資看著多,其實省吃儉用下來,也剩不下多少。”
一旁的一大媽連忙幫腔,聲音帶著點刻意的柔弱:“老易,是我拖累你了,要不是我這身子……”
易中海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一大媽的手背,語氣透著“無奈”:“老夫老妻的,說這些干什么,照顧你是應該的。”
鄰居們聽了,大多覺得合情理——畢竟一大媽的身體確實不算好,治病吃藥向來是筆不小的開銷。
可沒等大家開口附和,何雨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一大爺,您這話可不太實誠啊。一大媽那是婦科病,雖說得調理,可到底能花幾個錢?
要不您把這幾個月買藥的單子拿出來,給大家伙瞧瞧?到底花了多少,咱們心里也有個數,免得說我何雨柱冤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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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臉色瞬間變了,他怎么可能拿得出單子?一大媽每個月買的婦洗沖劑,頂天了也就三四塊錢,這點錢要是擺出來,他之前的話就全成了謊。
一大媽也拉了臉,語氣帶著點生氣和委屈:“柱子,你這孩子怎么回事?這是嬸子的私事兒,你一個大小伙子,怎么好意思當眾說這個!”
她這婦科病,從結婚起就有了。早年她還懷疑是易中海不檢點,總催著他辦事前洗干凈,可這病就是反反復復,治不好也斷不了根。
其實不算什么大病,就是總覺得干澀、瘙癢,這么多年下來,也讓她苦不堪。
更讓她內疚的是,她總覺得是因為這病,才沒能給易中海生個一兒半女,讓他老了連個依靠都沒有。
想到這些,一大媽的眼眶不覺紅了,眼淚在眼窩里打轉。二大媽、三大媽見狀,連忙上前拉著她的手安慰,嘴里還念叨著“柱子這孩子說話沒輕沒重”“你別往心里去”。
何雨柱一看這架勢,知道再揪著一大媽的病說,自己就要成眾矢之的了,趕緊話鋒一轉:“一大媽,我不是有意拿您的事兒說事,是我說話欠考慮,您別往心里去。”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易中海身上,語氣也冷了下來,“我只是覺得,一大爺一直教育我,做人不能太自私,要懂得幫助鄰里。
可他自己呢?總拿您的痛處當借口,明明拿著抵得上三個人的工資,卻天天哭窮,這哪有點作為院里一大爺的思想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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