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腦海里,總盤旋著自家那近乎家徒四壁的屋子——斑駁的墻面、空蕩蕩的桌案,連床像樣的被褥都沒有。
思來想去,他拉上妹妹何雨水,讓她幫忙參謀著添置些生活必需品,還特意挑了兩床厚實的新被褥。
付完錢,他反復叮囑老板——這個時代叫私方經理:“中午前務必送到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中院正屋,我叫何雨柱。要是我沒在家,就交給前院的三大爺閆富貴保管,其他人來要,說什么都不能給!”
何雨水看著哥哥這般細致周全,忍不住笑出了聲:“哥,你現在做事可真有章程,比以前穩妥多了!”
何雨柱嘴角勾了勾,眼底卻帶著幾分清醒:“還不是被賈張氏那性子逼的?她那人品,不得不防。要是東西被她哄騙走,再想要回來,指不定得費多少功夫,不如一開始就把話說死、把事做妥。”
何雨柱抬眼望了望天,日頭已近正午,便提議道:“對了,都快中午了,你想吃點啥?要不咱去全聚德吃烤鴨?”
何雨水心里一緊,默默盤算起開銷——今天買被褥、挑物件已經花了不少錢,全聚德的烤鴨一頓怎么也得七八塊,那可是普通人家好幾天的生活費!
她連忙擺手:“哥……要不咱回家做飯吧?這天多冷啊,窩家里吃口熱乎乎的鍋子,又暖又舒服,還省錢。”
何雨柱琢磨了片刻,沒拒絕。他重生過來后,不僅繼承了原身的記憶,連那手出神入化的廚藝也一并接了過來。
“成,那咱先去菜市場,家里的菜和肉都快空了,正好補點貨。”
兩人直奔東單菜市場。眼瞅著要過年了,市場里正是最熱鬧的時候,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
雖是隆冬臘月,沒通暖氣,市場管理者特意支了兩個高高大大的鐵皮爐子,燒著煤取暖。
爐子燒得通紅,外層裹著鐵絲網,生怕往來顧客不小心撞上去燙傷。
一進市場,何雨柱就帶著何雨水直奔肉攤——吃鍋子沒肉,那跟白水煮菜沒兩樣,寡淡得沒滋沒味。
最香的莫過于五花三層,肥瘦相間,燉在鍋里油潤不膩,向來是搶手貨。好在肉攤老板和原身是老相識,見何雨柱來,格外客氣。
沒多會兒,何雨柱就挑好了兩斤五花三層、兩斤排骨,還順帶買了幾斤豬肥油——煉油后炒菜香,還能留著拌餡。老板連肉票都沒要,何雨柱付了三塊錢,拎著肉就往蔬菜區走。
冬季的蔬菜本就沒多少選擇,何雨柱想起家里地窖里還存著不少大白菜,便只買了些土豆和白蘿卜,轉了兩圈就沒了主意。
最后,兩人又去了干貨區,挑了些干香菇、一袋富強粉,還打了點二八醬,才算把東西買齊。有些緊俏貨沒票,何雨柱不得不悄悄動用了點鈔能力,才把東西拿到手。
一路看著哥哥花錢,何雨水心里直打鼓。她默默算著賬:之前買衣服剩的一百塊,這一趟下來怕是沒剩多少了。她終于忍不住勸道:“哥,你省著點花錢吧……以后還得攢錢娶媳婦呢,這么大手大腳的,錢漏得跟躺篩子里似的,這可不行。”
何雨柱忍不住地笑了笑:“錢是王八蛋,花了還能賺。再說了,今天買的都是生活必需品,總不能日子過得太寒酸。”他心里清楚,這些東西在現代人眼里不算什么,但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已經算是“奢侈”,也難怪妹妹會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