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想想也是,生活必需品確實該買,便沒再多說。東單菜市場離南鑼鼓巷不算遠,兄妹倆拎著東西,邊走路邊聊天,說說笑笑間,倒也不覺得天寒路遠。
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聽見有人打招呼:“呦……雨水回來啦!”
兩人抬頭一看,正是前院的三大爺閆富貴。這會兒小學已經放寒假,閆富貴沒了課,閑得發慌。今天就算下著小雪,他也守在四合院門內,眼睛滴溜溜轉著,總想找點能“占點便宜”的事。
見何雨水和何雨柱一塊兒回來,他滿臉意外——要知道,何雨水已經有兩年沒回95號四合院了。
閆富貴心里其實挺同情何雨水的:攤上這么個不著調的哥哥,放著親妹妹不管,一門心思上趕著去幫扶賈家,不就是看上了秦淮茹那個水靈靈的寡婦嘛!
以前何雨水挨餓受凍,他都看在眼里,可自家還有五口人要養活,全指望他那點工資,就算有同情心,也沒多余的能力幫忙,只能眼睜睜看著。
“三大爺好。”何雨水禮貌地沖他點了點頭,語氣淡淡的。
閆富貴的目光很快落在了何雨柱身上,尤其是看到他手里拎著的大包小包——肉、菜、干貨樣樣齊全,頓時驚訝地扶了扶鼻尖上的眼鏡,脫口而出:“傻柱,你這是……發財了?”
何雨柱眉梢一挑,語氣帶著幾分不滿:“三大爺,您這話可有點不尊重人了。”
閆富貴愣了愣,一臉茫然:“傻柱,你這話怎么說呢?我就是隨口問問。”
“三大爺,您先說說,我的名字叫什么?”何雨柱追問了一句。
“傻……”閆富貴下意識就要脫口而出,好在他是小學語文老師,反應快,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納悶地看著何雨柱:“你這‘傻柱’的小名,院里人都喊了幾十年了,怎么今天突然計較起來了?”
何雨柱臉色嚴肅了些:“‘傻柱’是我那不著調的爹給起的小名,他喊也就算了,院里人跟著喊算怎么回事?別人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我是傻子呢!這要是傳出去,我對象都不好找!三大爺,以后您就叫我何雨柱,或者喊我柱子,成不?”
“這……這沒那么嚴重吧?”閆富貴還是覺得小題大做。
何雨柱微微一笑,話里帶話:“那行,三大爺,您家老大閆解成不是叫狗蛋嗎?我覺得還是叫‘狗蛋’更順口,以后我就喊他狗蛋了,您看行不?”
這話一出,閆富貴頓時急了:“這可不行!解成今年都25歲了,還被人叫‘狗蛋’,怎么娶媳婦!”
“三大爺,合著我這三十歲的人,就不總娶媳婦了?”何雨柱反問了一句。
閆富貴沉默了下,臉上露出幾分歉意:“柱子,是三大爺考慮不周,忘了‘以己度人’了。對不住,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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