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么一說,倒還真有點道理!”謝國茂立馬放下了顧慮,爽快地說,“那行,今天就破例喝兩杯,正好嘗嘗你這好酒!”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吹了吹就放進嘴里。
牙齒剛碰到肉皮,酥爛的口感就化在了舌尖,肥肉一點不膩,入口即化,瘦肉也燉得軟爛,咸香中帶著一絲回甜,醬汁裹著肉香在嘴里散開,每個牙縫里都浸滿了味兒。
謝國茂眼睛一亮,嚼著肉連連點頭,含糊不清地贊道:“柱子,你這紅燒肉的手藝,真是絕了!別說咱軋鋼廠了,就是外頭大飯店的大廚,也未必能做出這味兒,沒人能比得過你!”
謝國茂心里清楚,何雨柱這人雖說有時候脾氣沖,愛耍小性子,跟同事領導拌嘴是常事,但廚藝是真沒話說。
這些年,不少兄弟單位的領導來軋鋼廠考察,都特意跟后勤處打招呼,要吃何雨柱做的菜,他也算是廠里的一塊“金字招牌”。
畢竟人活著,吃喝是頭等大事,廚師之間也有鄙視鏈——正經在飯店學過手藝的大廚,都不愛來工廠食堂做大鍋菜,覺得大鍋菜沒技術含量,跌份兒。
廠里的炊事員大多是“野路子”,像何雨柱這樣正經拜過師、練過好幾年的大廚,打著燈籠都難找,這也是廠里領導一再容忍他“作天作地”的原因——真把他惹急了撂挑子,可是廠里的一大損失。
何雨柱笑著,熟門熟路的從謝國茂抽屜里拿出兩個小酒杯,倒上酒,酒液清澈透明,剛倒出來,醇厚的酒香就飄滿了屋子。
謝國茂接過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隨后便是滿口回甘,他舒服地喟嘆一聲:“好酒!這五糧液就是不一樣,比我平時喝的二鍋頭醇厚多了,夠勁兒!”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屋里兩人都嚇了一跳。
一個腦袋探了進來,頭發梳得油亮,穿著筆挺的干部服,正是軋鋼廠副廠長兼后勤處主任李懷德。
他手里拎著個印著飯盒,臉上帶著幾分剛放松下來的愜意——李懷德的午飯是劉嵐給他拿來的,兩人在廢棄的小倉庫探討了下生命的起源。
謝國茂的辦公室在一樓最里頭,離樓梯最遠,平時沒什么人來;李懷德的辦公室在三樓,管著后勤、生產好幾塊活兒,倆人平時除了開例會,很少單獨碰面,本是沒什么交集的。
只是李懷德想著明天要請肉聯廠的人吃飯,有幾個細節得跟謝國茂提前通個氣,免得明天出岔子,便繞了段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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