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好酒!比上次招待領(lǐng)導(dǎo)喝的那瓶還香。”坐下后,李懷德端起酒杯就呷了半杯,醇厚的酒香在嘴里散開,他忍不住點頭。
李懷德心里盤算著,何雨柱今兒這么大方,又是紅燒肉又是五糧液的,自己平白蹭了頓好酒好菜,要是不還個人情,傳出去倒顯得他這個廠長小氣。
他放下酒杯,杯底在桌面上輕輕磕了一下,身子往前湊了湊,帶著幾分刻意的親近:“何師傅,跟你說個正事,這事啊,還真得你多費心。”
何雨柱和謝國茂都停下筷子,看向他。李懷德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明天晚上,廠里要在小食堂設(shè)兩桌席,請來的都是肉聯(lián)廠和食品站的頭頭——肉聯(lián)廠的王廠長、采購科的趙科長,還有食品站的劉主任,都是能拍板定供應(yīng)的關(guān)鍵人物,一個都不能怠慢。”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目光直直落在何雨柱身上,語氣不自覺加重了幾分,帶著點不容置疑的鄭重:“你也知道,今年豬肉有多緊張。
廠里的供應(yīng)指標(biāo)就那么點,要是能從肉聯(lián)廠弄點計劃外的肉,咱軋鋼廠上千號工人,過年就能踏踏實實吃上頓肉餃子;可要是弄不來,今年過年,大伙兒怕是只能啃白菜蘿卜了,到時候工人心里有情緒,生產(chǎn)都受影響。”
他端起杯子抿了口酒,潤了潤嗓子,把話挑得更明:“所以這次請吃飯,目的很簡單——就是跟他們搞好關(guān)系,讓他們松松口,把計劃外的肉給咱廠勻點。
只要你能把這兩桌客人伺候好,讓他們吃得滿意、喝得高興,心甘情愿跟咱廠簽供應(yīng)協(xié)議,這事辦成了,咱們廠里肯定記你一功。”
“你那工級的事,我也記著呢。只要這次事辦得漂亮,我明年開春就跟勞資科打招呼,一定幫你往上調(diào)一級,從八級調(diào)到七級,每月工資能多拿七八塊,這可不是小數(shù)目,你看怎么樣?”
其實李懷德今兒來找謝國茂,本就是為了這事——讓謝國茂盯著何雨柱,明天把宴席的菜做好。在他看來,何雨柱管小灶,做宴席本就是份內(nèi)職責(zé),現(xiàn)在他額外許了提級加薪的好處,何雨柱就算不感恩戴德,也該立馬應(yīng)下來。畢竟在軋鋼廠,工級就是臉面,工資更是實打?qū)嵉暮锰帲瑳]幾個人能拒絕。
可何雨柱卻沒像李懷德預(yù)想的那樣立刻點頭,反而放下了筷子,沉吟了片刻,抬眼看向李懷德,沒正面回答,反倒拋出了一個問題:“李廠長,我想問一句,要是我能拿到正規(guī)的廚藝考級證書,廠里是不是能按我的廚藝等級,給我相應(yīng)的炊事員級別待遇?”
這話一出,李懷德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何雨柱會突然提這個。他一直以為何雨柱就是個,沒想著他還會去考什么證書。
謝國茂也跟著抬頭,眼里帶著點驚訝,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傻柱這是……真不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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