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何雨柱沒等易中海開口,先一步搶話,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您是咱們四合院的一大爺,管的是全院人的事,不是賈張氏一個人的一大爺吧?”
易中海也很討厭賈張氏動不動就把絕戶兩個字掛在嘴邊,像是總在提醒他沒孩子,如今挨了打他心里竟也生出幾分痛快之情。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板著臉說:“那當然。賈張氏,你這嘴賤的毛病也該改改了,說話沒輕沒重,專挑別人的痛處戳,這次挨打……確實不冤!”
賈張氏沒想到連一向“護著”她的易中海都不幫自己,瞬間沒了底氣,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悻悻地閉了嘴??伤请p三角眼,還是死死盯著何雨柱,滿是不甘和怨恨,像是要把人剜個洞出來。
“再用這種眼神看我,”何雨柱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語氣陰測測的,“別怪我讓你頂著熊貓眼出門,到時候全胡同的人都來看你笑話?!?
賈張氏嚇得一縮脖子,趕緊把目光移到地上那攤融了的雪水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眼看賈家的事告一段落,許大茂立馬往前湊了兩步,語氣滿是不滿:“何雨柱的事兒解決了,幾位大爺,現在該輪到我了吧?得幫我抓偷雞賊啊!我家那只老母雞,總不能就這么無緣無故的丟了吧!”
劉海中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對對對!剛說到哪兒了?咱們接著查偷雞的事,這絕對是內鬼!不能讓小偷逍遙法外!”
何雨柱忍不住提醒:“剛說到三大爺看見棒梗背著個鼓鼓囊囊的書包出去了——那書包的大小,裝只老母雞剛好?!?
“肯定是棒梗偷了我的老母雞!”許大茂像是被點醒了,氣得臉都紅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馬炸了,也不管剛才挨的打,梗著脖子反駁:“許大茂你放屁!我家棒梗是好孩子,才不會偷你家的雞!你別血口噴人!”
許大茂冷笑一聲,往前逼近一步,反問:“他是好孩子?那他怎么就敢偷何雨柱家的調料?偷調料還不夠,還要偷我的雞,你當全院人都是傻子不成?”
這話一出,許大茂突然頓住——調料?偷調料干什么?一個半大的孩子,偷豬油、醬油有什么用?
他猛地反應過來,眼睛瞪得溜圓,頓時氣得鼻子都歪了,指著賈家的方向吼:“好哇!我算是想明白了!合著他是拿何雨柱家的調料,去給我家的老母雞‘全身按摩’了唄!這是打算把雞燉了吃,調料都給準備好了,想得倒美!”
喊完,他轉頭看向易中海,語氣帶著質問:“一大爺,您現在怎么說?我這事兒總不能再扯平了吧?”
易中海心里也對棒梗失望透頂,這孩子膽子太大了。
他皺著眉看向賈張氏,沉聲道:“賈張氏,別棒梗這孩子你們是該好好管教了,這次我看趕緊把錢賠給許大茂,就按五塊錢賠償吧!”
賈張氏一聽要賠錢,立馬垮了臉,哭喪著聲音說:“我……我沒錢??!我家東旭的撫恤金都賠給……何雨柱了,秦淮茹工資還沒發,現在家里連買米的錢都快沒了,哪還有錢賠給他?”
“我不管,不給我就報街道辦、報派出所!秦淮茹呢去哪兒了,她兒子偷我的雞不得給個說話?!痹S大茂突然想到可以憑這個事兒跟秦淮茹碰撞一下,卻發現秦淮茹自始至終都沒出來。
“秦淮茹一早就走娘家去了。”閆富貴開口道。
“要不等我家淮茹回來再說,還有棒?!f不定這次不是棒梗偷雞呢?!辟Z張氏連忙接話岔。
“許大茂,你是苦主,你怎么說?”易中海知道秦淮茹和許大茂有些貓膩,這事說不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許大茂心里盤算了下,“那行,賈張氏不許出院通風報信。三大爺你幫我守著院門,棒梗回來馬上逮住這小子,我給您一塊錢辛苦費。然后一切等秦淮茹回來再說?!?
“成!有我家解成,絕不讓賈張氏出去,也不讓棒梗跑了?!遍Z富貴樂呵呵的,這一塊錢賺得太輕松了。
賈張氏心里暗暗叫苦,只能期待棒梗是真去學習了,或者把雞吃干凈了再回來,只要不人贓并獲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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