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我實在想不通,到底是誰在背后搞鬼。”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氣,雙手叉腰在屋中走了兩步,臉上滿是愁容。
這種敵在暗、我在明的感覺,太熬人了!不知道對方是誰,不知道對方想干什么,連覺都睡不安穩。
“會不會是郵局那邊出了岔子?”聾老太又提出一個疑問,手指依舊輕輕敲著扶手,“畢竟信和匯款是從郵局過來的,會不會是哪個環節走漏了風聲?”
易中海立刻搖頭,語氣肯定:“之前那個快遞員因為貪污被抓進去了,何大清的信一個月就來一次,不算頻繁,應該不會被特意注意到。現在這個快遞員,之前翠蓮幫著代簽的時候,也沒多問過一句,看著挺老實的。不過保險起見,我下午還是去郵局一趟,跟他套套話,問問最近有沒有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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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看,確認沒人后,才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慌張:“可這信上寫著,讓我今晚把兩千塊錢放到東單菜市場東面的垃圾桶里,一分都不能少。要是不放,明天就去派出所舉報我截留何大清錢款的事兒!這兩千塊,可不是小數目??!”
“東單菜市場……”聾老太沉吟片刻,眼神變得嚴肅起來,“這錢你必須準備,一旦被舉報,你這‘一大爺’的名聲就全毀了,說不定還得蹲局子,工作也要沒了。
晚上你也得去菜市場蹲守,找個隱蔽的地方藏好,看看到底是誰去拿錢,把人揪出來,才能徹底安心?!?
“可老太太,我要是去蹲一晚上,沒回院兒,閆富貴那家伙肯定會發現端倪!”易中海提起閆富貴,語氣里滿是厭煩,像是提到了什么臟東西,
“那老小子天天在門房里坐著,眼睛跟盯賊似的,誰出去、誰進來,幾點走的、幾點回的,記得門兒清。就算我下午出去,他關門前也能發現我沒回來,到時候指不定又要跟院里人瞎琢磨、瞎打聽,萬一露了餡怎么辦?”
他越說越急:“每個院兒都有管事大爺,也有管門的,可從沒見過閆富貴這么猴精的!眼睛跟裝了算盤似的,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比派出所的警察還上心!”
聾老太一聽,就知道易中海是想讓她幫忙想辦法。她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這些年,易中海家雖說是為了讓院里人學習尊老愛幼,但也確實是照顧了她,吃人家的、喝人家的這么多年,如今人家有難處,總得回報一二。
“小易,你過來。”聾老太朝他招了招手,等他走近了,才緩緩開口,“你背我去去西城區的老朋友家串串門?!?
“欸!好嘞!”易中海一聽,頓時松了口氣,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他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蹲下身,讓聾老太扶著自己的肩膀,慢慢站起身,生怕摔著她。
兩人剛走出院門,門房里的閆富貴就跟聞著味兒的狗似的,趿拉著棉鞋遛了出來,“唷,老易,這大下午的,你背老太太打算去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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