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接待室里,易中海陪著一大媽坐一邊,另一邊是何雨柱和何雨水,在場還有兩位民警。
一大媽垂著頭,在民警的全程見證下,她將壓在箱底十四年的財物悉數歸還。
2020元現金被層層油紙裹著,另外一沓泛黃的信件,信封上的郵票早已褪色,但信封的中央都寫著“雨水收。
何雨水接過錢和信封,眼眶又有些發紅,她吸了吸鼻子,沒哭。
除了這筆“陳年舊賬”,民警還將一份賠償決定書放在桌上:“李翠蓮,根據你長期截留他人財物的行為,以及對何雨柱、何雨水兄妹造成的實際傷害和精神傷害,經核算,需額外支付2500元賠償。”
一大媽唇顫了顫,易中海在一旁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才說道,“這錢,我們給。”
所有錢款到手時,何雨水就主動抽走了其中1000元,剩下的3520元往何雨柱手里塞,“哥,爸寄來的撫養費名義上是給我的,可這些年,是你把我從半大的丫頭拉扯大,還供我讀完了高中。所以這錢你拿大頭。”
何雨柱看著妹妹認真的模樣,咧嘴露出一抹爽朗的笑,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只干脆利落地說了一個字:“成。”
可事情并沒有就此畫上句號。一大媽的判決結果還沒下來,院里的王主任就找上了何雨水,語氣帶著幾分勸說:“雨水啊,都是一個院里的街坊,抬頭不見低頭見,李翠蓮同志也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你簽了這份諒解書吧,算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何雨水卻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她眼神堅定,一字一頓地看著王主任說道,“王主任,我能平平安安活到現在,是我命大;我能有今天的日子,是因為是有個好哥哥。但這些,都不是我原諒他們的理由。”
她說“他們”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