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長得細皮嫩肉的,看著就嬌滴滴的,你舍得揍?”何雨柱忍不住逗他,語氣里帶著點調侃。
“有什么舍不得的?”許大茂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不屑,好像揍女人是什么多光榮的事,“女人啊,就是不能慣著!你越慣著她,她越蹬鼻子上臉。你以前對秦淮茹多好啊,又是給錢又是給糧食,有好東西都想著她,結果呢?手都沒能摸上兩次吧?可別人呢,只需要付出一點小恩小惠,說幾句好聽的,早就把人給玩遍了。”
許大茂突然停住了話頭,心里“咯噔”一下——壞了,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讓何雨柱聽出點什么來,知道他以前跟秦淮茹有過那啥,說不定就得翻臉。
他偷偷抬眼瞅了瞅何雨柱,見何雨柱臉上沒什么生氣的表情,只是拿著搪瓷缸在手里轉著,這才松了口氣,又接著說道:“不是兄弟我說你,這錢吶,只能給女人看,讓她們知道你有錢,能給她們好日子過,可不能真給她們花。
你把錢給了她們,她們就不把你當回事了,到時候你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么都撈不著。”
何雨柱聽著許大茂這一套在后世奉為的真理,忍不住笑了笑,順著他的話說:“你說得對。”
他心里清楚,許大茂這是在炫耀自己會“拿捏”女人,可實際上,許大茂確實厲害,要不是太早玩女人把自己生育能力給玩壞了,不然還真是人生贏家。
許大茂見何雨柱贊同自己的話,更得意了,“嘖嘖”了兩聲,搖著頭說:“你還真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你天天圍著秦淮茹那個寡婦轉,跟個舔狗似的,人家對你稍微好點,你就恨不得把心都掏給她,我都瞧不起你。”
在許大茂看來,秦淮茹除了兇器大一點,白凈一點,跟其他婦女也沒多的大區別,只要花點小錢,稍微用點手段,就能上手。
可何雨柱倒好,把秦淮茹捧得跟公主似的,又是送吃的又是送錢,結果什么好處都沒撈著,這讓他特別看不起何雨柱。
何雨柱沒接他的話,只是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溫茶,茶水沒什么味道,他心里卻琢磨著怎么才能讓許大茂趕緊走——跟許大茂待在一起,耳朵都快被他的廢話磨出繭子了。
許大茂說得起勁,差點忘了自己來的正事,直到看見何雨柱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端著搪瓷缸半天不說話,才猛然想起自己是來找何雨柱做席面的。
他趕緊收斂了臉上的得意,“話扯遠了,咱說正事。初八的席面,你到底幫不幫忙?我給的辛苦費已經不低了,換了別人,想給我做我還不讓呢!”
其實許大茂心里也挺憋屈的,他雖然跟婁曉娥還沒相親,但在心里已經把自己當成婁家的準女婿呢!
婁半城啊!雖然不比以前了,但破船還有三千釘呢,說出去也有面子,走在路上都能讓人高看一眼。
可沒成想陰溝里翻船,只能娶秦京茹這個鄉下丫頭。
沒辦法,秦京茹她爸媽真的太難纏了,要是不娶真能劈了他。
唉!唉!唉!
可現在木已成舟,婚期都定了,請柬也發出去了,他許大茂的婚事,總得辦得體體面面的,不能讓別人看笑話。
許家秦家的親戚、廠里同事還有院里人,一共十桌。
“真不是錢的事兒,我現在是真不想給人做席了。”何雨柱認真地說,“別說你了,就算是二大爺、三大爺跟我開口,我也一樣這么說。我現在就想好好歇著,不想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