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衛東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方柔,只盯著自己的碗沿,耳朵卻控制不住地發燙。
方柔笑著給兩人斟滿酒,酒香混著蛋香還有絲絲甜意。
鄭國強端起酒杯就跟陸衛東碰:“來,走一個!”
陸衛東本就不勝酒力,雞蛋酒看著溫和,后勁卻足。一杯接一杯下肚,沒一會兒就覺得頭暈乎乎的,眼前的菜盤子都開始晃。
他連忙擺著手告饒:“鄭哥,我真不能喝了,再喝就醉了。”
鄭國強把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臉色沉了沉,“衛東,你這是不給哥面子?咱們兄弟一場,喝杯酒都推三阻四的?”
陸衛東被他說得臉上發燙,只能硬著頭皮端起酒杯:“那……那我就再喝一杯,就一杯。”
一口酒下肚,眩暈感瞬間沖上來,眼前的鄭國強和方柔都變成了兩個影子。他晃了晃身子,想扶住桌子,卻沒撐住,“咚”的一聲趴在了桌上,意識瞬間模糊。
鄭國強看著趴在桌上的陸衛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他起身把人扛進臥室,對方柔叮囑:“讓這小子睡會兒,我一個鐘頭回來。你悠著點,別真讓他占了便宜。咱們要的是把柄,不是讓你跟他來真的。”
“瞧你這緊張樣。”方柔嬌媚地撥了下他的前胸,語氣帶著不屑,“這小子一看就是初哥,眼神都躲躲閃閃的,拿捏他還不簡單?”
“心肝兒,別惹火了。”鄭國強捏了捏她的臉,“這里交給你了。”叮囑完便轉身出了門,順手帶上了臥室門。
方柔走到床邊,看著床上醉得迷糊的陸衛東,媚眼如絲。她伸手撥了撥他額前的碎發,低聲嘀咕:“這次這小子可比前幾個強,長得周正,看著也老實……不嘗嘗可惜了。聽說生瓜蛋子喝了酒跟牲口似的,我倒要試試。”
她動作麻利地褪去陸衛東的衣服,又脫了自己的,鉆進同一個被窩,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陸衛東像是做了場春夢。夢里的方柔衣著單薄,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還主動往他懷里鉆,嬌媚得像個勾人的妖精。
“嗚嗚……”
陸衛東不耐地睜開眼,陌生的臥室讓他愣了愣,再轉頭一看,床內側的方柔正埋著頭哭,光潔的肩頭一聳一聳的,似乎陷在被子里的身軀沒穿衣服。
不好的預感瞬間涌上心頭。他下意識地伸手往被子里一摸,他身上一片布料都沒有。
陸衛東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手,結結巴巴道:“我……我……嫂子,我們怎么會……”
方柔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掉,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你喝醉了,國強扶你進來讓你躺會兒,剛走沒多久,他朋友就來叫他,說有急事要處理。
我怕你喝多了吐,就進來看看,沒成想你一把把我拉上床……這讓我怎么面對國強啊!我可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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