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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春節假期就過了,日歷一撕,日子已翻到正月初八——這可是軋鋼廠放映員許大茂娶親的大日子,整個四合院的氣氛都比往日活絡了幾分。
天剛蒙蒙亮,許大茂的父母許有德夫妻倆就趕來95號四合院忙活開了。
擺桌椅、擦門窗,貼喜字掛燈籠,手腳麻利地收拾著屋子,然后等著親戚們上門沾沾喜氣。往常總愛守在院門口“觀察動靜”的三大爺閆富貴,今天卻難得地躲在了自家屋里——他心里門兒清,許有德那炮仗脾氣一點就炸,要是自己還像往常一樣守門,保不齊得挨頓揍,最后落個熊貓眼不說,人家指定不會掏半毛錢醫藥費。
閆富貴扒著窗戶縫瞅了瞅看著許家夫妻倆進進出出的迎客,小聲嘀咕,“虧本買賣,堅決不做。”,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捧個搪瓷缸站家門口喝水或者故作忙碌。
何雨柱進出也看到了這場景,忍不住想笑: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平日里精于算計的三大爺,碰上暴脾氣的許有德,也得乖乖收斂。
正笑著,許大茂從屋里走了出來。他特意穿了一身筆挺的中山裝,深藍色的布料襯得人精神不少,胸前還別著一朵鮮紅的紙花,十足十點新郎官的模樣。
可如今這鬼天氣,中山裝料子薄,沒多少絨,凍得他臉色泛著青,鼻尖也紅紅的。
“許大茂,你要不換身厚的?”何雨柱湊上前打趣,“要是把鳥給凍壞了,晚上可沒法洞房了。”
許大茂嘴硬,梗著脖子反駁:“你懂什么!我這叫體面!哪像你,裹個大棉襖,跟街口曬太陽的老大爺似的,土氣!”
正說著,許有德看了看天,太陽已經升起來了,忍不住催道:“別跟柱子瞎貧了!時候不早了,趕緊去秦家村接人!”
許大茂應了聲,得意地沖何雨柱挑了挑眉,那眼神像是在說“你羨慕也娶不上這么俊的媳婦”,隨后招了招手,帶著幾個同輩的堂兄弟,騎著自行車往秦家村去了——車后座上早就綁好了煙酒、點心,還有塊布料,都是給秦家的禮品。
另一邊的秦家村,早就因為秦京茹嫁去城里的事熱鬧開了。
年前大伙聽說秦京茹要嫁去北京城里,一個個都驚得不行,私下里念叨:“還是秦家這倆姐妹長得俊,運氣也好,一個接一個嫁去城里,以后就是城里人了!”
今天秦淮茹也帶著棒梗、槐花和小當回了娘家吃秦家的喜酒,晚上回院里還能再吃一頓,畢竟她也算是,不吃白不吃。
一到秦京茹家她就被一群嬸子大娘圍了起來,七嘴八舌地問開了:
“淮茹啊,聽說京茹要嫁的人家,跟你住一個四合院?那條件咋樣啊?”
“我聽人說,京茹嫁的是軋鋼廠的干部?哎喲,那可厲害了!我記得你當年嫁的,不就是廠里的普通工人嘛?”
“還有啊,彩禮聽說給了一百塊?真有這么多?這在咱們村,可是頭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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