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一聽,反倒睜圓了眼,臉上滿是不解:“哭啥呀?我這是去城里當家做主的!許大茂就一個人,公婆也不跟咱住,到了那邊我就是家里的老大,這是好事啊!”
親戚們被她這話堵得一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覺得她說得在理。可不是嘛,京茹過去,不用看公婆臉色,可不是去當“女主人”的?一時間倒沒人再提“哭嫁”的話,只笑著催她快收拾妥當。
另一邊,秦淮茹卻犯了難。她心里早算著賬:回城里的客運車得等傍晚才來,要是真等到那時候,不僅耗時間,車費還得花不少。
眼瞅著許大茂和他兩個堂弟推著自行車準備走——許大茂載秦京茹,另外兩輛車上堆著三叔三嬸給京茹備的嫁妝,新縫的棉被、搪瓷臉盆、暖水瓶堆得滿滿當當。
她趕緊上前,對其中許大茂堂弟懇求,“兄弟,你看姐這帶著三個孩子,等客車實在不方便,你能不能捎我們娘幾個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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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的表弟順著她的目光往后看,看到棒梗、槐花、小當三個孩子,再瞅瞅自己車上堆得冒尖的嫁妝,面露難色:“這位大姐,不是我不幫你,我這車上全是堂嫂的嫁妝,棉被占地方,盆罐又怕碰碎,實在沒位置了啊!”
其實說起來,真要擠也不是不行——把嫁妝往中間挪挪,讓后座的人順手提著些,總能騰出點空間。
可這對自行車是沉重的負擔,誰家自行車不當寶貝一樣珍惜著。
秦淮茹軟磨硬泡:“大兄弟,大家都是拐著彎的親戚,京茹還是我堂妹呢,你就幫姐一把,回頭姐給你介紹漂亮媳婦!”
她心里打著小算盤:等客車倒不是熬不住,大不了回娘家再坐會兒,可那幾塊錢車費能省就省。
堂弟被她纏得沒辦法,只好看向許大茂,帶著點求助的語氣喊:“大茂哥……”
許大茂眉頭一皺就炸了:“秦淮茹,你找抽是不是?我娶媳婦,你跟著湊啥熱鬧?還想蹭我的車?”
秦淮茹被他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還不死心,“這要是等客車回院里,肯定趕不上京茹的酒席了,你就不能……”
“趕不上就趕不上!”許大茂直接打斷她,語氣里滿是不耐煩,“誰讓你非要來秦家村湊這個熱鬧?中午那頓你不是吃了嗎?晚飯趕不上算你活該!”說完,他腳一蹬自行車,轱轆“吱呀”一轉,帶著秦京茹就往前沖。
兩個堂弟也不敢耽擱,趕緊騎上車跟上,三輛自行車轉眼就沒了影。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氣得直跺腳——當著秦家村親戚的面被這么懟,臉都丟盡了!
“媽,我想回院里吃席。”一旁的棒梗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抱怨,“村里的飯一點都不好吃,傻柱做的飯才香呢,上次他做的紅燒肉,我還沒吃夠。”
院里的街坊都隨了份子錢,這酒席要是只讓婆婆賈張氏一個人去吃,自己娘幾個沒趕上,那不是虧大了?不行,說啥也得趕回去。
思來想去,她只能去找自己的媽王秀芬。王秀芬看著女兒,臉上滿是無奈——這趟回娘家,秦淮茹就沒少惹事。
可再怎么說,秦淮茹也是自己的親閨女,哪能真不管?王秀芬嘆了口氣,轉身去找兒子秦善寶:“善寶,去隔壁你借三輪車,送你姐和幾個孩子回城里四合院。”
而此時的紅星軋鋼廠食堂里,何雨柱正悠哉地坐著喝茶。他就跟許大茂說好,今天的喜宴食堂的高師傅、馬華和劉嵐操持。
想著下午得讓三人提前走,何雨柱干脆找了食堂主任老謝,遞上假條:“謝主任,下午高師傅他們幾個幫我辦點事,想提前走會兒,您看能不能給批個假?放心,活兒都干完了,不耽誤事,也別扣他們錢了。”
老謝跟何雨柱關系不錯,而且知道何雨柱已經投靠了他的頂頭上司李懷德,看了眼假條就痛快地簽了字:“行,批了!”
何雨柱回廚房給三人叮囑了一番,就讓她們帶著家伙什兒和早就采購好的食材去四合院忙活,他則打算在食堂支個躺椅先美美的睡上一覺,晚上帶張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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