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雖然沒有親手足,但從小到大看過不少姑姑嬸子懷孕生娃,那懷孕的癥狀,她看都看明白了。
“能有孕反,說明懷了有一個多月了。”秦京茹掐著手指頭算日子,眉頭微微皺著,“算算時間,該是年前那一次……不對,是兩次。”
想到這兒秦京茹沉默了,她也說不清這孩子是誰的。
秦京茹心里亂得像團麻:許大茂是城里人,家里條件好,有了孩子,她在許家的地位就能穩了;又忍不住心慌——萬一被許大茂發現了怎么辦?他要是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怕是要打死她。
而且她聽村里的老人說,女人頭一個孩子必須生下來,不然傷了身子,以后再想懷就難了。
就這么猶豫了半宿,直到窗外的月亮都移到了西邊,秦京茹才咬了咬牙,打定主意:這孩子,就算在許大茂頭上!
所以當一周后許大茂下鄉回來,一進門就聽見秦京茹羞澀地說“我懷了”,當即愣在原地,手里的帆布包“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反應過來后,高興得差點蹦起來,一把抱住秦京茹:“真的?你真懷了?我要當爹了?”
這對于許大茂來說可不僅僅是一個孩子,更是跟何雨柱炫耀的資本。
我有孩子,你有嗎?
甚至為了顯擺,許大茂特意去弄來不少好菜,請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閆富貴還有何雨柱何雨水兄妹倆一塊兒吃飯。
至于一大爺易中海,他直接跳過了——當初易中海沒少借著“大爺”的身份欺壓他,讓何雨柱打他,現在一大爺在院里說話早沒了以前的分量,許大茂自然不必給半分面子。
何雨柱和何雨水來得不算早,進門時劉海中和閆富貴已經到了,許大茂見他們來,趕緊起身招呼:“柱子,雨水,快坐!就等你們了!”秦京茹站在旁邊,穿著件新做的碎花褂子,臉上帶著點羞澀的笑,給他們倒茶水。
“可以啊大茂!你媳婦瞧著就是能生兒子的料。”閆富貴難得吃到這么硬的菜,還喝了許大茂這從供銷社買的瓶裝紅星二鍋頭,一打開酒香四溢,不是他那兌了好幾次水的散白能比的,一時話匣子就打開了。
秦京茹坐在旁邊,聽著這話臉都紅了,手里的茶杯捏得緊緊的——這院里的大爺,說話怎么這么沒顧忌?哪有當著人家媳婦的面說這個的?可滿桌人都沒覺得不對,何雨柱在那兒低頭喝酒,劉海中在跟何雨柱搭話,許大茂笑得合不攏嘴,她只能把話咽回去,默默拿起酒壺,給男人們添酒,又給自個兒和何雨水倒上姜糖水——她懷著孕,不能喝酒,姜糖水能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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