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血也是好東西,不能浪費。
野肥豬一直發出的悲鳴也在這一刻終止,身子抽搐了幾下后再沒了動靜。
“歇會兒,等下凈毛。”等豬脖子里再也流不出一滴血,殺豬匠然后又拿起刀,開始給豬開膛破肚。
鋒利的刀刃劃過豬的腹部,很快就把內臟掏了出來——豬心、豬肝、豬肺、豬大腸、豬小腸,還有豬肚、豬腰子,滿滿一大盆,馬上被人送去給幾個手腳勤快又細致的婦女去清洗了。
豬的內臟被掏干凈后,幾個漢子又把豬抬到磅秤上稱重。“二百二十斤!”負責看秤的會計大聲報出數字,“去掉內臟,凈肉二百二十斤!”
現在豬肉的市價是八毛錢一斤,野豬肉得便宜點是七毛錢,也就是154元,何雨柱也不白吃他們晚上這頓豬雜宴還有住宿費,給了155元。
殺豬匠扭頭問何雨柱,“需要切嗎?”
何雨柱早想好了這豬他準備拿一半加上一些臘雞臘肉、干菜還有鮮菜交差,剩下的大頭都放儲物空間里存起來,便道,“豬先幫我對半劈,其中一半幫我分切一下。”
殺豬匠利索地開始下刀,動作那叫一個賞心悅目,然后把豬肉都裝到一個干凈的麻袋里,先存到村委會,明天由何雨柱一并帶走。
傍晚時分,村委會的空地上支起了兩口大鐵鍋,打算煮豬雜燉蘿卜。
何雨柱提出要幫忙,村長原本以為是客套,可沒想到菜刀在何雨柱的手里就像長了眼睛似的,切出來的豬雜大小均勻,厚薄一致,速度快得都能看見殘影,頓時大家都閉嘴了,他們村里可沒這么厲害的人。
何雨柱幫著把婦女們清洗干凈好的豬心豬肝豬肺豬大腸小腸一應內臟都切好,起鍋倒油放入蔥姜蒜和提味的干辣椒炒然后將豬內臟依次爆香。
等半熟上個焦色后再倒上半碗村里自釀的米酒去腥味,然后往鍋里加了點鹽,又倒了些清水,然后把切好的蘿卜塊放進去,蓋上鍋蓋,讓豬雜和蘿卜慢慢燉。
村里的調料不多,沒有醬油,只有鹽和干辣椒,可在何雨柱的手藝下,那股子香味卻越來越濃,引得村民們都圍在鐵鍋旁,不停地咽口水。
“好香啊,我怎么覺得比肉好香。”
“媽,什么時候能吃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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