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兩人還是齊齊閉了嘴,老老實實守在門口,假裝沒聽見屋里的慘叫聲。大概十分鐘后,門開了,何雨柱走了出來,臉上沒什么表情,衣服上也沒沾半點灰塵。
兩人偷偷往屋里瞄了一眼,只見王主任渾身癱軟地躺在地上,頭發散亂,臉色慘白,可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連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更別說傷痕了。
“這……不像是被打的樣子啊?”寸頭男人小聲嘀咕,心里冒出個荒唐的念頭——難道何隊沒打她,是用了別的法子?
他忍不住把視線投向何雨柱,眼神里滿是疑惑。旁邊的同伴也跟著看過去,心里甚至閃過一個更離譜的想法——何隊的口味,應該不會這么重吧?
何雨柱被他倆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皺眉道:“你們這是什么眼神?”
“沒什么!沒什么!”兩人連忙移開視線,一個假裝看天花板,一個假裝看地面,不敢再亂看。
這時,地上的王主任緩過勁來,突然掙扎著坐起來,對著何雨柱的背影凄厲地哭喊:“何雨柱!你敢打我!我跟你沒完!我要去告你!”
兩人第三次對視——這是真挨打了?可怎么連個傷都沒有?
寸頭男人忍不住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解:“你可別胡說八道!我們何隊哪兒打你了?你身上連半點傷都沒有,難道傷都藏在衣服底下了?”
“我臉被打得火辣辣的疼!渾身都疼!”王主任氣得發抖,伸手就要摸臉,可剛碰到臉頰,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氣——那股子痛感像是從骨頭縫里鉆出來的,扯得面部肌膚都在疼。
她艱難地爬起身,踉蹌著走到辦公桌前,抓起桌上的小鏡子。可當她看清鏡子里的自己時,卻徹底愣住了——鏡子里的女人,除了歲月留下的皺紋,別說紅腫,連個紅印子都沒有,跟沒被打過一樣。
“這……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王主任下意識地看向何雨柱,后者卻對著她呲牙一笑,眼神里滿是戲謔,仿佛在說“你猜”。
與此同時,陳連軍正帶著一隊人,趕到了王主任家。那是一處位于胡同深處的二層樓小院,灰色的磚墻,黑色的木門,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看著普通,卻透著幾分精致——在這個年代,能住上這樣的小院,已經算是家境殷實了。
陳連軍上前敲了敲門,沒過多久,門開了。開門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是王主任的兒子梁建設。
他一看見門口站著的幾個穿制服的人,頓時嚇得臉色發白,身體都開始發抖,結結巴巴地問:“你……你們是來干什么的?我媽沒在家……”
陳連軍亮出胸前的證件,沉聲說:“我們是革委會糾察隊的,奉命來搜查。你是王蘭的兒子梁建設吧?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搜……搜查?”梁建設臉色驟然變青,眼神里滿是慌亂。他猛地后退一步,轉身就要往樓上跑,嘴里還喊著:“我沒犯法!你們不能搜我家!”
“抓住他!”陳連軍大喝一聲,身后的兩個隊員立刻沖上去,一把抓住了梁建設的胳膊,將他按在了墻上。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梁建設拼命掙扎,手腳亂踢,想要掙脫束縛,“你們憑什么抓我?我要去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