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她哽咽著問道,聲音里滿是委屈,“以前你對我不是這樣的,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我什么都愿意改!”
“以前?”何雨柱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忍不住嗤笑一聲,聲音里滿是嘲諷,“以前你天天堵在廠門口,搶我的飯盒,哪怕是我特意給雨水帶的,里面有她愛吃的紅燒肉,你也全部搜刮走,帶回家給賈張氏和棒梗吃;
你還縱容賈張氏和棒梗那個小王八蛋,天天在院里辱罵我,說我‘傻柱,沒爹沒媽,是個野種’,甚至偷偷溜進我家,把我存的糧票、布票、甚至偷偷溜進我家,把我存的糧票、布票甚至是花生白菜都偷得一干二凈。”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你既然誠心想改,那就回去把賈張氏和棒梗狠狠打一頓,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只要你敢打,我就考慮幫你調崗。”
打賈張氏?打棒梗?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渾身都涼了——先不說打賈張氏,那可是出了名的潑辣,上次三大媽跟她吵了一句,她就躺在三大媽家門口撒潑打滾,罵了一下午。
要是自己敢動手打她,她能活撕了自己,還得去廠里鬧,讓自己丟工作。
就算是打棒梗,她也舍不得,那可是她唯一的兒子,是她后半輩子的依靠,她從小就沒舍得打過他一下。
更何況,賈張氏把棒梗當成寶貝金孫,別說打了,就算是罵一句,那都得跟她拼命,拿著掃帚追著她打,真要是動手,整個家都得鬧翻天。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一臉為難、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的模樣,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他擺了擺手,語氣里滿是不耐:“行了,你也不用多說了,我不為難你,你趕緊回去吧,別在我這兒礙眼。”
秦淮茹哪肯就這么走了?雖說五塊錢不算少,她從別的男人那里要到這筆錢,也得費好一番功夫,又是陪笑又是撒嬌的。
可何雨柱不一樣——以前,她只需要三兩語,裝裝可憐,說句柱子,家里馬上要斷糧了就能從他這里拿到五塊、十塊,甚至連手都沒讓他摸一下。現在,她里里外外從上到下都被他睡遍了,卻只拿到五塊錢,這讓她怎么甘心?
“秦淮茹,你不會以為,從我這兒占了那么多便宜,把我耽誤到這個年紀還沒結婚,我會輕易放過你吧?”何雨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突然開口說道,語氣里帶著點威脅。
他才不認原主是心甘情愿當舔狗、自作自受那一套。秦淮茹這朵白蓮花,要是當初沒勾著原主,沒在原主相親的時候一再搞破壞,原主的兒子怕是都能打醬油了,哪會落得孤家寡人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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