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不是我想吊著你,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只不過是我婆婆她……”秦淮茹還想拿賈張氏當借口,試圖挽回,眼神里滿是懇求。
“行了,秦淮茹,你別再拿你婆婆當借口了。”何雨柱直接打斷她的話,語氣里滿是嘲諷,“你要是真心想嫁給我,當初我求娶你的時候,你婆婆能攔得住你嗎?就像你今天能來自薦枕席,賈張氏怎么沒攔著你?她要是真反對,你能走出賈家的門?”
秦淮茹被問得啞口無,一張臉漲得通紅,像煮熟的蝦子。她能怎么說?難道說,當初她覺得何雨柱只是個廚子,身份低微,太跌份,覺得自己應該配個主任或者科長之類的干部,才不算埋沒了自己這十里八鄉(xiāng)獨一份的美貌?
更何況,也不是沒人愿意娶她。只是她帶著三個孩子,還有一個難纏的婆婆,任誰都不想承擔這份沉重的負擔。說難聽點,賈東旭雖然死了,但“多爾袞的下場”,可是每個男人頭上的警鐘——誰也不想娶個寡婦,還得替別人養(yǎng)孩子、養(yǎng)老婆,最后落得個“喜當?shù)钡拿暋?
秦淮茹的眼神暗了暗,知道軟的硬的都不管用,索性收起了那副凄苦悲愴的神色,語氣里帶著點威脅:“柱子,你既然不肯幫我,那我也沒有活路了。我就出去鬧一場,讓全院人都知道,你利用革委會的權(quán)力,強迫我這個可憐的寡婦!到時候,看你還怎么在院里立足!”
何雨柱既然敢睡秦淮茹,就自然不怕她這些陰招。他冷笑一聲,彎腰抓起秦淮茹放在床邊的褲子,雙手用力一撕,只聽“刺啦”一聲,褲子被撕成了兩半。
“行啊,那你就光著屁股出去跟院里人告狀吧。”他把撕爛的褲子扔在秦淮茹面前,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院里人是信你這個一貫愛勾搭男人的寡婦,還是信我這個革委會成員。你要是敢出去,我就跟全院人說,是你主動送上門,想勾引我,我沒答應,你就想訛我!”
秦淮茹徹底傻了眼——讓她光溜溜的出去告狀?這跟公開處刑有什么兩樣?到時候別說毀了何雨柱的名聲,她自己怕是要被院里人戳著脊梁骨罵“不要臉的騷狐貍”,全家都會抬不起頭來。
棒梗在學校也會被人笑話“你媽是個狐貍精”,小當和槐花也會被人欺負。
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滾了下來,這次是真的傷心了,也是真的怕了。
她凄凄慘慘地哀求道:“柱子,對不起,是我一時糊涂,是我錯了,我不該威脅你,你就放我一馬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現(xiàn)在就走,再也不煩你了……”
何雨柱定定地看著秦淮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那股一直以來的“心氣兒”,已經(jīng)被自己徹底碾壓得破碎了。
他勾唇一笑,語氣里帶著點施舍的意味:“行,今天就放你一馬。但我警告你,以后你再敢來煩我,再敢威脅我,我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了。”
秦淮茹趕緊苦笑著點了點頭,連聲道謝:“謝謝柱子,謝謝柱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那軋鋼車間磨鐵棒的活,只要你不偷懶,好好干活,永遠都是你的。”何雨柱頓了頓,又補充道,“一個月算上賈東旭的工齡補貼,有二十七塊五,也夠你們一家五口過日子了——省著點花,餓不死。”
按照四九城最低的生活標準,一個人一個月五塊錢勉強能糊口,五個人就是二十五塊,二十七塊五確實夠花。
只不過,也只能是“夠花”而已。想吃好的,想穿新的,根本不可能;至于肉,更是想都別想。這對于棒梗那個無肉不歡的小王八蛋來說,簡直是最大的折磨。
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不打算一下子把賈家逼死,那樣太便宜他們了。他要的是慢刀子割肉,一點一點地折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