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顯然也明白了何雨柱話中的意思——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他們家過得緊巴巴的,故意讓棒梗吃不上肉。她心里又氣又恨,卻不敢有絲毫表露,只能默默撿起地上的衣服,一點一點地往身上套。
那撕爛的褲子沒辦法穿也得穿,她用手護著,趁著院子里人都去了后院嘮嗑,像做賊似的,小碎步地跑回了賈家。
賈家的屋子里,棒梗、小當還有槐花已經午睡,睡得七仰八叉,嘴角還掛著口水。
賈張氏卻沒睡,正坐在飯桌前一邊納鞋底,一邊等著秦淮茹回來。屋里的光線有點暗,窗臺照進來一絲亮光,賈張氏的臉半明半暗,滿是皺紋,顯得格外猙獰。
看到秦淮茹推門進來,褲子明顯被開了襠,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里閃過一絲了然——看樣子,今天的“戰況”很激烈。
她立刻起臉,對著秦淮茹劈頭蓋臉地怒斥:“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賤貨!在外面勾搭男人,還把褲子都弄破了!我家東旭真是命苦,娶了你這么個水性楊花的媳婦兒!”
秦淮茹本來就一肚子委屈,被賈張氏這么一罵,更是覺得難受,卻只能低著頭,不敢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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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跟著何雨柱享清福了,可不能忘了我們賈家!”賈張氏又開始提要求,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要是敢不顧著我們全家,敢藏私房錢,你就等著我扒了你的皮吧!”
她頓了頓,又想到了什么,補充道:“還有,在棒梗長大娶媳婦兒之前,你跟何雨柱絕對不能領結婚證,也不能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不然,棒梗的面子往哪兒擱?別人會說他‘有個后爹’,多難聽!
你每個月還得給我十塊養老錢,我老了,得存點錢防老。另外,必須保證咱們家每天都得吃上一頓肉菜,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缺了營養,不然以后長不高,娶不到媳婦兒!”
賈張氏絮絮叨叨地提了一堆要求,唾沫星子都快噴到秦淮茹臉上了,完全沒注意到秦淮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神里的委屈也越來越深。
她見秦淮茹半晌沒吱聲,這才抬起頭。發現對方不愉的神色,頓時他也拉長了。說道,怎么?你這才跟他睡了一覺,心就偏過去了?!
秦淮茹被賈張氏的這個質問問得神游天外,腦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才的畫面——她不得不承認,何雨柱的實力,比賈東旭那個銀槍蠟頭強的不止一倍兩倍。
“秦淮茹!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賈張氏見她還是一副出神的模樣,氣得把手里的針線筐往桌上一摔,“棒梗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你要是連他都不管了,你還是人嗎?!”
這個不要臉的騷狐貍,一定是跟何雨柱那個小王八蛋睡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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