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疼得眉頭緊緊皺起,牙齒死死咬著下唇,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痛呼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只能逆來順受。
以為接下來會是一場漫長的折磨時,沒想到男人卻猛地顫抖了兩下,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顯然已經結束了。
秦淮茹腦子里一片空白,有些發懵——這對嗎?何雨柱那混蛋,可是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眼前這男人,怎么這么快?難道何雨柱才是不正常的那個人?!
不等她理清思緒,就見那爺從枕邊摸出一個小巧的黑木盒子,打開后取出兩三顆黑乎乎的小藥丸,扔進嘴里,動作熟練地咀嚼了兩下,就咽了下去。秦淮茹好奇地偷瞄了一眼,卻不敢多問,只能乖乖地躺在原地。
沒過多久,身邊的男人又感覺可以了,秦淮茹有些羞澀,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這次的時間久了許多,跟何雨柱那次不相上下,秦淮茹再也忍不住,哭爹喊娘地求饒,聲音里滿是求饒和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那爺才一臉滿足地躺平,側著身看著秦淮茹,語氣里帶著幾分隨意:“你這具身體,很對我的胃口。干脆搬過來住吧,以后跟著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過苦日子。”
“這怎么行?”秦淮茹想都沒想,拒絕的話脫口而出,“我還有婆婆和三個孩子呢,我不能丟下他們不管啊!”
話一出口,秦淮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眼睜睜看著那爺原本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眼神,像被寒冬凍住的湖面般瞬間變冷,那雙眼眸里的溫度驟然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凝視,看得她后頸發麻,心里發毛。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剩下的話像被堵住的水流,卡在喉嚨里再也說不出來,只能僵在原地,緊張地盯著對方,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下一秒就惹來那爺的怒火。
就在秦淮茹以為自己要遭殃的時候,那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又慢慢變回了溫和的樣子,像是剛才的冰冷從未出現過。
他從枕邊摸出一樣東西,扔給秦淮茹:“真是不識抬舉的東西,算了,這個賞你了。”
一個溫潤的東西落在秦淮茹手里,她低頭一看,是一枚玉佩——玉佩上雕刻著纏繞的龍鳳,紋路細膩,玉質通透,一看就價值不菲。
更讓她驚訝的是,這玉佩拿在手里,居然是暖呼呼的,不像普通玉石那樣冰涼。
“呀!這個玉佩居然是暖的!”秦淮茹驚訝地叫出聲,眼睛瞪得圓圓的,手指不停地摩挲著玉佩,感受著上面的溫度。
那爺瞥了她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不過是點小玩意兒而已,也就值個幾千塊錢吧,沒什么好驚訝的。”
“幾千塊錢?”秦淮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手里的玉佩,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手指都有些顫抖——這么小小的一枚玉佩,居然值幾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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