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回到95號四合院的,那溫潤的龍鳳玉佩,被她藏在了衣服的內襯袋里,心里隱隱升起后悔的情緒。
“咦,這不是秦淮茹嘛,這大清早的從外面回來啊?”閆富貴正好從自家屋里走出來撞見,看見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
秦淮茹心里一緊,連忙擠出個笑臉:“三……二大爺,我剛出去上廁所呢。”說完就加快腳步往自家屋走,生怕再多說一句就露了餡。
賈張氏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醒過來,一睜眼就看見秦淮茹端著搪瓷盆,桌上已經擺好了玉米糊糊和窩窩頭。她趿拉著布鞋湊到桌邊,眼角的褶子擠成一團,沒好氣地追問:“昨晚你干什么去了,我半夜回來沒見著你。”
“我……后院老太太找我幫她點忙。”秦淮茹心里猛地一驚,她腦子里飛快轉著念頭。
賈張氏撇了撇嘴道,“那老太婆以前看你不是鼻子不是眼的,怎么突然轉了性?還讓你幫她跑腿?”
“還不是因為師傅他受了傷,躺在床上動不了嘛!”秦淮茹聲音都比剛才松快了些。
她說著,悄悄抬眼觀察賈張氏的神色,見對方眉頭舒展了些,才暗自松了口氣。
賈張氏聽著倒也合理,“行了行了,趕緊吃飯吧。”
秦淮茹應了一聲,轉身去廚房盛飯。鍋里溫著的玉米糊糊還冒著熱氣,旁邊放著四個窩窩頭,棒梗要讀書早早吃了就去了。
自從易中海給了生活費,最近日子比以前寬裕了些,棒子面基本不吃了。
把飯端到桌上,兩個孩子立馬圍了過來,槐花仰著小臉,眨巴著大眼睛問:“媽,今天有咸菜嗎?窩窩頭不好吃。”
秦淮茹摸了摸女兒的頭,從櫥柜里拿出個小壇子,舀了半勺咸菜分給孩子。
賈張氏拿起一個窩窩頭啃了一口,皺著眉抱怨:“你就不能去糧店買點面,蒸點二合面饅頭?天天吃窩窩頭,人都快變成窩窩頭了。”
秦淮茹沒跟她嗆聲——跟賈張氏置氣從來沒好結果,只會招來更多絮叨,從“糧本不夠”說到“易中海小氣”,再扯到“自己命苦”,能絮叨大半天。
她低眉順眼地應著:“我過兩天抽空去買,家里的面也確實快見底了。”
賈張氏這才沒再說話,端起碗“吸溜吸溜”地喝起玉米糊糊來,聲音大得整個屋子都能聽見。
秦淮茹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又看了看孩子小口啃著窩窩頭的模樣,心里泛起一陣苦澀。
吃完早飯,秦淮茹收拾好碗筷,就準備去上班了。
槐花抱著她的腿依依不舍,小聲問:“媽,什么時候能天天吃肉啊?以前何叔叔給的肉包子,可香了。”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顫,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