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槐花的頭,勉強笑了笑:“等媽發了工資,就給你買肉吃。”
心里卻在想,光靠工資和易中海給的那點錢,想讓孩子們吃幾頓肉,簡直是癡人說夢。
她得想辦法再多弄點錢,不然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秦淮茹因為一夜的折騰根本沒睡,白天上工瞌睡連天,好在她只會干最基礎的磨鐵棒,這道工序沒什么危險性。
等秦淮茹踩著暮色回到四合院時,天邊已經染成了橘紅色,家家戶戶都升起了炊煙。
她剛走到自家門口,就見秦京茹挺著五個月的孕肚,急急忙忙地跑過來,發髻都有些散亂,眼尾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一看就是剛哭過。
“姐,不好了!出大事了!”秦京茹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許大茂在鄉下跟別的女人亂搞,現在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嗚嗚嗚這個沒良心的!”
秦淮茹心里暗驚——那爺的動作也太快了!這滿打滿算都沒到一天時間。
她連忙拉著秦京茹壓低聲音追問:“這事驚動院里的人了嗎?二大爺、三大爺知道嗎?”
秦京茹搖了搖頭,眼淚又掉了下來,砸在衣襟上:“院里沒人知道,我把她拉進屋里就關了門,許大茂也剛回來。姐,你快幫我想想辦法,我該怎么辦!”
“走,我跟你去瞧瞧。”秦淮茹立馬拉著秦京茹往后院許大茂家走。
一進許大茂家的屋門,就見許大茂皺著眉站在屋中央,臉色黑得像鍋底。
對方站著個穿粗布衣裳的婦人,頭發用藍布帕子扎著,身上背著個布包,模樣瞧著倒也算不錯。
“你到底想怎么樣?”許大茂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咱們倆當初是你情我愿,我也給了你錢補償了,你現在來找我做什么!”
那婦人慢慢抬起頭,眼窩深陷,一看最近就沒睡好,她抹了把眼淚,凄凄哀哀地說道:“我男人前陣子進山打獵,被老虎給咬走了。家里兩個個孩子等著吃飯,還有個老母親老父親要養,我實在走投無路了。許同志,咱們好歹也是一夜夫妻,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許大茂的臉頓時黑得更厲害了,他真是服了!這女人的男人死了,關他什么事?
當初下鄉放電影,一時糊涂跟她好上了,事后給了她十塊錢,本以為這事就過去了,沒想到她居然找到四九城來了!
要是因為睡過就要負責,他許大茂要負責的人可太多了——秦京茹不就是因為跟他茍且被抓了現行,才被迫娶的嗎?現在又來了這個女人,真是晦氣!
“行了,我再給你拿十塊錢,你走,不要再來了。”許大茂從口袋里掏出十塊錢,一臉肉痛地遞了過去。這十塊錢都夠他做一身體面的衣服了,要不是怕這女人鬧起來,他才舍不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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