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振華轉身快步走到書桌前,小心翼翼地拉開最底下的抽屜,從一個夾層里拿出一把沉甸甸的黃銅鑰匙。
鑰匙柄上刻著精致的花紋,一看就有些年頭了。他將鑰匙遞到何雨柱手中,鄭重地說道:“這是書房暗格的鑰匙,最貴重的藏品,都在里面。”
何雨柱接過鑰匙,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將鑰匙塞進衣兜,催促道:“時間不多了,你們抓緊準備。帶好必要的東西就行,不要貪戀財物。我先回去應付許大茂,免得他起疑心。”
說罷,他去往書房,又回頭叮囑了一句,語氣里帶著幾分真誠,“路上小心,到了港城,好好過日子。”
婁家三口望著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書房,不敢再有片刻耽擱。婁振華立刻轉身去收拾重要的文件和物品,譚韻蕓則去幫女兒收拾衣物,三個人忙作一團,屋子里滿是匆匆的腳步聲。
另一邊,許大茂正蹲在樹影里,雙手抱著膝蓋,嘴里嘀嘀咕咕地抱怨:“這何雨柱跑哪兒去了?磨磨蹭蹭的,半天不見人影。該不是偷偷溜回去睡覺了吧?”
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許大茂,背后說人壞話可不是好習慣。”
何雨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后,腳步輕得像一片羽毛。
許大茂嚇了一跳,猛地跳起來,差點一屁股摔在地上。
他拍了拍胸口,驚魂未定地喘了口氣,繼而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何雨柱,眼神里滿是警惕:“你去哪兒了?這么久才回來。”
“婁振華回來了嗎?”何雨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故意轉移了話題,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婁家別墅上。
許大茂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來,他嘆了口氣,煩躁地踢了踢腳下的石子,石子滾出去老遠。
他耷拉著腦袋,語氣里滿是不耐:“還沒呢。這婁振華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到現在都沒見他車開回來。真是邪門了!”
連著數日的蹲守,風餐露宿,早已讓許大茂的神經疲憊不堪。他眼下只盼著能早點抓到婁振華,好回去領功受賞,在眾人面前揚眉吐氣。
何雨柱看他這副蔫了吧唧的模樣,心里暗暗好笑,故意說道:“要不我替你守會兒,你先回家去休息一下吧?看你這臉色,都快熬成熊貓眼了。”
“何雨柱,你少跟我來這套!”許大茂立刻警惕起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里滿是不屑,“你是想搶我的功勞吧?我都守了那么多天了,眼瞅著就要成功了,不需要你在這兒假好心!”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何雨柱撇撇嘴,懶得跟他計較。他轉而看向一旁一臉憊態的糾察隊同事們,“那我給大家去買點早點,就吃大肉包配稀粥,怎么樣?”
那些輪班的糾察隊員們,本就又累又困又餓,聽到隊長何雨柱要請吃早飯,而且還是香噴噴的大肉包,他們頓時一個個來了精神,眼睛都亮了起來,連忙小聲道謝:“謝謝何隊!何隊仗義!”
“呸!就知道用這些蠅頭小利收買人心。”許大茂恨恨地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何雨柱聽見。
他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婁家別墅的方向,心里不住祈禱著婁振華趕快出現,可千萬別被何雨柱搶了先。
何雨柱沒理會他,轉身就走。他就近找了個早點鋪子,鋪子前已經排起了長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