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臉“唰”地一下就沉了下來,本想張口回懟幾句,把何雨柱噎回去,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轉念一想,何雨柱說不定是真不知情,畢竟自己從婁家撲空后,連口氣都沒喘,轉頭就去了李懷德的辦公室,壓根沒來得及跟旁人聲張這件事。
“哼,等我沖進婁家別墅的時候,那老小子早就卷鋪蓋跑路了,真是氣死我了!”許大茂的語氣悶悶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帶著一股子難以說的憋屈。
他狠狠捶了一下桌子,“早知道這樣,我就該先把他老婆孩子扣下!”
一想到剛才在李懷德辦公室的場景,許大茂的心窩子就跟被針扎似的疼。
李懷德那人,眼里可容不下半點廢物,對著他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那些刻薄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直往他的心窩里戳,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都讓他渾身不自在,臉上火辣辣的。
“當初圍剿婁振華,是你拍著胸脯非要攬下這活兒的,結果呢?人去樓空!耗子進了婁家別墅都得哭著出來!”李懷德的怒吼聲仿佛還在耳邊回響。
“能力不行,心眼倒是不小!非要把何雨柱擠兌走,我告訴你,要是有他在,婁振華今天絕對跑不了!”
“許大茂,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回去當你的放映員吧!別成天想著攀高枝,心思飄得沒邊兒!”
這一句句訓斥,簡直比抽他幾個耳光還要難堪。
可許大茂不敢有半句反駁,雖然他平時自詡放映技術過硬,但若是領導真想動他,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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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德捏著他的飯碗,他只能低著頭,硬生生把這口悶氣咽進肚子里,憋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兒。”何雨柱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干脆在許大茂對面的凳子上坐了下來,他指了指那碗蘿卜燒肉,“哥們今天請你吃好的,瞧你啃那大白菜,清湯寡水的,看著都沒胃口。”
“你可真夠小氣的,就拿食堂的大鍋菜打發我?”許大茂撇了撇嘴,嘴上嫌棄著,臉上卻沒什么抗拒的神色,手里的筷子更是誠實地朝著碗里的紅燒肉伸了過去,夾起一塊就往嘴里送。
這蘿卜燒肉端的是一絕,五花肉在慢火燉煮時,吸足了蘿卜的清甜汁水,肥而不膩,入口即化;而蘿卜則裹滿了濃郁醇厚的肉香,軟糯入味,帶著一股子讓人上頭的鮮香。
“嘿,你小子還不知足?”何雨柱有些無語地瞪了他一眼,指著碗里的肉,“你瞅瞅這份里的肉,都抵得上別人三份了,這還不夠意思?合著你還想敲我竹杠啊?”
“行行行,柱爺你大氣!”許大茂吃得滿嘴流油,嘴角都沾著肉汁,含糊不清地說道。
他吃得興起,又夾了一大塊肉塞進嘴里,這才抹了抹嘴,“不過我茂爺也不是小氣的人,這樣吧,晚上我讓秦京茹提著食材上你家,咱們哥倆好好搓一頓!”
何雨柱聞擺了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今晚雨水對象要上門吃飯,家里得待客,沒空陪你喝酒。”
許大茂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的頹喪勁兒一掃而空。
他猛地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趴到桌子上,急切地說道:“雨水那丫頭跟我親妹子似的!她處對象這么大的事兒,我可得幫她把把關!快說說,小伙子是哪兒的人?家里是干什么的?人靠譜不靠譜?”
許大茂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的拋出,搞得何雨柱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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