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跟何雨柱向來是針尖對麥芒,見面就掐,斗得跟烏眼雞似的,但對何雨水,卻是實打實的疼惜,真拿她當親妹妹看待。
雨水小時候,他還經常帶著她到處玩呢。
何雨柱倒不擔心許大茂會在雨水的婚事上搗亂,這小子雖然心眼小,但在大是大非上,還是拎得清的。
只是老話講得好,事以密成,以泄敗。他便含糊地說道:“八字還沒一撇呢,現在說這些太早了,等定下來了再告訴你。”
“切,小氣巴拉的!”許大茂撇了撇嘴,滿臉的不樂意,又夾了一大塊肉塞進嘴里,嚼得滿嘴生香,“那說好了啊,晚上我肯定去!
我家還有農村老鄉自制的香腸,那味道,絕了!還有給秦京茹補身子的土雞蛋,晚上也帶上,加個菜!”
何雨柱真是拿許大茂沒辦法,說他心眼小吧,那是真小,一點虧都不肯吃;可要說他大方,那也是真大方,該拿出手的東西,絕不含糊。
他無奈地擺擺手,算是答應了:“行吧行吧,晚上你們夫妻倆一塊兒來。”
許大茂這才滿意地笑了,臉上的陰霾散去了不少。他低下頭,繼續跟碗里的蘿卜燒肉奮戰,一口肉一口饅頭,吃得不亦樂乎,胃口大開,剛才的頹喪勁兒一掃而空。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模樣,喝了口水,狀似無意地開口,慢悠悠地把話題引到了秦淮茹身上:“我看你這陣子,差不多算是天天接濟秦淮茹了吧?又是糧食又是肉的,你說你要是今晚往我家跑,她不得鬧翻天?”
一提到秦淮茹,許大茂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嘴里的肉也不香了。
他“啪”地一下放下筷子,一臉晦氣地對著何雨柱大吐苦水,語氣里滿是煩躁:“媽的,別提那個娘們了!真是沒皮沒臉!
當初就幫了我一點小忙,現在倒好,直接賴上我了!隔三差五就來打秋風,簡直甩都甩不掉!”
何雨柱半開玩笑地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哦?那看來這小忙,代價可不小啊!就算是幫你打發爛桃花,也犯不著搭上這么多糧食吧?這年頭,糧食多金貴啊,一顆糧食都能攥出油來!”
許大茂聞微微一怔,拿著筷子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他狐疑地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滿是探究,心里忍不住犯嘀咕:這家伙,難道是知道了些什么?他怎么會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這么看我干什么?”何雨柱迎著他的目光,似笑非笑地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難道……被我說中了?跟哥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總不能真被秦淮茹拿捏一輩子吧?那可就真比我這傻柱還不如了!”
這話可算是說到了許大茂的心坎里。想當初,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傻柱一門心思舔著秦淮茹的樣子,覺得他沒出息,丟盡了男人的臉面。
可如今,風水輪流轉,他自己卻成了賈家的新糧倉,被秦淮茹黏上,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