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回家,都能撞見小當領著槐花在他家門口轉悠,那眼巴巴盯著他家灶臺的模樣,簡直跟當初的棒梗一模一樣!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如今掙脫了賈家的捆綁,日子過得有聲有色,滋潤得很,心里頓時一動。他放下身段,往前湊了湊,一臉懇切地問道:“柱爺,那你說,我該怎么辦?”
“那你得先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何雨柱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帶著幾分認真。
許大茂也不藏著掖著,他知道何雨柱腦子靈光,說不定真能給他出個主意。他索性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股腦說了出來,從那個女人的出現,到秦淮茹在中間的周旋,一字不落地講了個清楚。
末了還一臉懊悔地拍著大腿,恨得牙癢癢:“你說我當初招惹那個女人干什么!真是瞎了眼,沒想到她是這副德行!”
何雨柱聽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里暗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事說到底,還是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
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從許大茂的只片語里,他隱隱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背后肯定有人在推波助瀾。
首先,這個年代的女人,大多把名聲和道德看得比命還重,寧可吃虧,也不愿被人戳脊梁骨,斷然不會做出這般不管不顧、找上門來要說法的事情。
其次,許大茂口中那個女人的男人,說是進山砍柴被老虎叼走了,這可能性實在太低。
老虎極少會出現在有人煙的地方,除非是冬天糧食極度短缺的時候,而且一個對山林毫無經驗的普通農民,根本不會貿然進山,更不會往老虎出沒的地方去。(當然,有系統的話另當別論)
最關鍵的是,一個農村女人,竟敢獨自進城,找到軋鋼廠,還精準地找到了許大茂,張口就要他負責,這份膽量和底氣,實在不尋常。
但要說這是秦淮茹的手筆,何雨柱覺得不太可能,她沒這么大的本事,也沒這么深的心機,但秦淮茹確實是這其中的既得利益者,橫豎脫不了干系。
易中海倒是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心思,可這段時間他受傷在家,躺在床上動彈不得,根本沒精力策劃這些。
這么一排除,嫌疑最大的,就只剩下后院那個看似糊涂、實則精明的聾老太了。
何雨柱在心里冷笑一聲:哼,本想暫時不動你,給你留幾分薄面,既然你非要找死,非要攪和這些事,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想要整垮聾老太,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思緒回籠,何雨柱收斂了眼底的冷光,抬眼看向許大茂,慢悠悠地提議道:“依我看,你不如找個時間,去那個女人的村子走一趟,當面打聽打聽,看看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說不定能發現些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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