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愣了一下,他上下打量著秦京茹,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狐疑地問道:“你怎么好像……很排斥去何家?這有什么好排斥的?不就是吃頓飯嗎?”
秦京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她低聲解釋道:“你不是說,今天雨水的對象要來嗎?我們夫妻倆這么貿然上門,會不會太打擾人家了?人家是待客,我們去了算什么呀?不太好吧。”
“打擾什么!”許大茂無所謂地擺擺手,大手一揮,滿不在乎地說道,“就是因為雨水對象要來,咱們才更得去湊湊熱鬧!幫雨水把把關!
你放心,我在雨水那丫頭眼里,那可是跟親哥似的,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秦京茹被堵得啞口無,嘴唇動了動,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只能默默地轉身回了屋,慢吞吞地收拾東西,心里卻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沉甸甸的。最后,她還是硬著頭皮,跟著許大茂往中院走去。
這是秦京茹第二次踏進何雨柱的屋子。上一次來是她主動獻身,和何雨柱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如今一腳踏進去,她的心里就止不住地發慌,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屋里的每一件擺設,都勾起了她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那段記憶,成了她心里一道難以說的傷疤,一碰就疼。
“來了?快坐快坐!”何雨柱系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熱情地招呼道,“雨水應該也快回來了,你們先坐,喝口水。”
許大茂倒是毫不拘束,他大大咧咧地走進屋,在屋子里四處轉悠著,打量著屋里的擺設家具,看著那嶄新的桌椅和擦得锃亮的暖壺,嘴里嘖嘖稱奇:“可以啊柱子!你這屋里的家具,添置得不少啊!越來越像樣了,不過比我那屋還差著點。”
“這才哪到哪啊。”何雨柱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笑著說道,“我準備在雨水結婚前,把這幾間屋子好好拾掇拾掇,重新規劃一下再添置點新家具,到時候我自己結婚,也省得再折騰了。”
許大茂聞有些不解,他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問道:“你這房子不是挺好的嗎?寬敞又亮堂,住著也舒服,還要折騰啥?多麻煩啊。”
“我打算把廚房改到里屋去,弄個小灶臺,再隔出一個獨立衛生間。”何雨柱指了指里屋的方向,大致跟他說了一下自己的構想。
“把廚房放屋里?”許大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那油煙得多嗆人啊!咱們這院子里屋子多的是,犯不著這么折騰吧?
再說了,在屋里弄個茅廁,那味兒得多難聞啊!想想都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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