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孫曉燕被許大茂這番粗俗的話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眼看日頭越升越高,馬上就到了午飯時間,她生怕蔣母突然回來撞破這一切,只能軟下語氣,帶著幾分哀求說道:“咱們好歹也算一夜夫妻百日恩,我這實在是日子過不下去了,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的……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少跟我來這套!”許大茂本就是個得理不饒人的性子,此刻更是油鹽不進,他雙手叉腰,冷哼一聲,“這事沒得商量!要么還錢,要么我就把咱倆的事兒,跟你婆婆、你男人抖摟個底朝天!讓你在這村子里再也抬不起頭來!”
院子里的雞被嚇得咯咯叫,撲棱著翅膀躲到了墻角。孫曉燕心里焦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她心里算得門兒清,滿打滿算,她到手的錢也就一千兩百五十塊。
要是許大茂非要她退回五百,再加上之前那個男人要是也來討回那一千塊辛苦費,她非但一分錢撈不著,還要倒貼兩百五!
孫曉燕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她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向許大茂:“你睡了我,總不能一點補償都不給吧?十塊錢,未免也太少了。”
許大茂被氣笑了,他挑眉看著她:“當初說好了十塊錢,你現在還想跟我談補償?怎么?嫌少?嫌少你當初別答應啊!”
“這錢我可以還你,但我只能還你兩百五十塊。”孫曉燕豁出去了,干脆坦白道,破罐子破摔似的,“剩下的那一半,我分給秦淮茹了,你要去問你們院的秦淮茹要!”
她本不想扯上秦淮茹,可轉念一想,就算她不說,秦淮茹那邊沒了她這個把柄拿捏許大茂,遲早也會被發現。
倒不如她先發制人,也好讓秦淮茹跟她一起分擔壓力,省得自己一個人倒霉。
“放屁!”許大茂當即怒喝一聲,聲音震得院子里的樹葉沙沙作響,“那是你跟秦淮茹之間的事兒!我五百塊錢給的是你,就得從你這兒要回來!少跟我扯東扯西!”
嘴上說得強硬,許大茂的心里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果然跟何雨柱說的一樣,這事兒從頭到尾,都跟秦淮茹脫不了干系!那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有這么深的心機!
許大茂不動聲色,心里暗暗生了個心眼,他放緩了語氣,故意套著孫曉燕的話,想要挖出更多內情。
孫曉燕此刻一心只想著趕緊打發走許大茂,生怕蔣母突然回來撞破這一切,慌亂之間,竟是口不擇,將一個男人如何找到她,如何許給她好處,如何教她演戲騙錢的事情,斷斷續續地透露出了不少細節。
許大茂越聽,心里越是恨得咬牙切齒,同時又暗暗驚詫——這人是秦淮茹找來的嗎?秦淮茹不過是個普通的家庭婦女,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本事,能布下這么一個天衣無縫的局來算計他?
“媽的!一定是易中海那個老東西在背后搞鬼!”許大茂下意識地想道,隨即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對,易中海那老東西前段時間被傻柱打了,還躺在床上養傷呢!那……那肯定是后院的聾老太!除了她,沒人有這么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