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又一次進行對未來七天的推演。
可這一次,推演畫面里的結局卻讓他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竄天靈蓋,凍得他指尖都有些發僵。
他分明看到,自己在兩天后向新的街道辦主任何紅英舉報了聾老太的烈屬身份存在弄虛作假,在查證期間,何雨柱晚回家的時候被人偷襲,何雨柱仗著身懷五岳拳宗師級水準,并沒有第一時間躲進儲物空間,一連打傷數人。
但沒想到其中一人生了急智,向何雨柱揚了一把沙子,對方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
何雨柱只來得及看到一雙閃著寒光的眼睛,緊接著,冰冷的短刃就劃破了空氣,直刺他的胸口。
那股寒意,比隆冬的冰水還要刺骨,瞬間就穿透了他的棉衣,鉆進了皮肉里。他甚至來不及催動意念打開那個藏在意識深處的儲物空間,身體就重重地倒了下去,意識像被抽絲剝繭一般,迅速消散。
推演結束的瞬間,何雨柱猛地睜開眼,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像是真的被短刃刺穿了一樣,悶得發疼。
他不自覺地抬手撫上胸口,指尖劃過棉衣布料,仿佛那短刃刺入皮肉的寒意還殘留在身上,正無聲地嘲笑著他此前的自以為是——總以為有儲物空間兜底,便萬事無憂,卻忘了人心險惡,暗箭難防。
他靠在椅背上,緩了好半天,才壓下心頭的驚悸。目光落在窗外,落在后院聾老太那間低矮的小屋上,眼神漸漸變得幽深。
聾老太的底細,在前世網友的討論里本就是一團亂麻,眾說紛紜,沒個定論。
有人說她是前朝王爺或是權貴的小妾,輾轉流落至此,隱姓埋名過了一輩子。
也有人懷疑她是滿洲格格,可這說法在何雨柱看來,根本站不住腳。清朝時漢人纏足成風,一雙“三寸金蓮”被捧上了天,不過是為了迎合權貴畸形的審美。
可那些金尊玉貴的滿洲姑奶奶,向來心高氣傲,怎會做這種“媚男”的勾當,把自己的腳纏得變形,連路都走不穩?
聾老太那雙小腳,纏得是實打實的標準,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稍遠一點的路都走不了。
就憑這一點,滿洲格格的說法,就不攻自破了。
更離譜的是,還有人說她是出逃的慈禧太后,這話簡直是無稽之談。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不管聾老太的過去是什么,有一點可以肯定——她絕對不是易中海嘴里那個烈屬遺孀。這里面,一定藏著貓膩。
而聾老太最大的軟肋,何雨柱比誰都清楚,就是嘴饞。
這老太太,別的都好說,就是對吃的,有著近乎執念的挑剔。當初她對自己另眼相看,噓寒問暖,十有八九是沖著他那還算拿得出手的廚藝。
那時候,他還是四合院里那個傻乎乎的“傻柱”,一門心思地覺得老太太可憐,隔三差五弄了點好吃的,也會拿去。
龍老太討厭賈家,不過是因為秦淮茹他們婆媳吃了何雨柱的飯盒,導致聾老太就吃不到了。
可如今,兩人鬧僵了。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傻柱,自然也不會再巴巴地送吃的上門。
聾老太沒了他這個“專屬廚師”,只能眼巴巴指望易中海給她弄些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