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她那雙三寸金蓮,別說跑到巷口的鹵肉鋪子買肉,就是想挪出四合院大門,都得費九牛二虎之力,走幾步就得歇半天。
易中海腰傷臥床,這些日子,一直是秦淮茹在跟前伺候,端茶倒水,洗衣做飯,順帶著也照料著聾老太的起居。
但何雨柱篤定,聾老太絕不會放心把錢交給秦淮茹去跑腿買肉,那個女人,算盤打得比誰都精,讓她去買肉,指不定要克扣多少,最后送到老太太嘴里的,怕是只剩點肉渣了。
聾老太怕是有好些日子沒沾過葷腥了。
何雨柱站起身,在屋里踱來踱去,心里的念頭翻來覆去地轉。推演里的結局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頭——直接舉報,就是死路一條。
想要除掉聾老太,必須將她背后的勢力給拔除。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何雨柱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第二天,何雨柱。上班之前特意跑了菜市場買肉。
他挑了兩斤豬肉,一斤是八分肥兩分瘦的五花肉,另一斤則是八分瘦兩分肥的精肉。
晚上下班回到家,他二話不說,系上圍裙就忙活起來,不多時,那醇厚的肉香,像長了翅膀似的,瞬間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何雨水下班回家,剛走到院門口,就被那股濃郁的肉香勾得腳步發沉。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幸福的笑意,推門進了屋:“哥,你做了紅燒肉?也太香了!”
何雨柱聞回頭笑了笑:“嗯,剛燉好。”
何雨水湊到桌邊,看著盤子里色澤誘人的紅燒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隨即又皺起眉頭:“不過買這么多肉,是不是太奢侈了?咱們這日子,雖說比以前好了,可也得省著點過。”
何雨柱笑而不語,從櫥柜里拿出一個碗大底小的海碗,這碗看著大,其實底下淺得很,肉塊也就五六塊,還盡是大塊肥肉的,瘦肉只是有一個尖尖。
“你先吃著,我給后院的聾老太送點過去。”
“哥!”
何雨水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騰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動作太急,膝蓋狠狠磕在凳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疼得她齜牙咧嘴,眼圈都紅了,卻顧不上揉一揉,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眼眶泛紅,語氣里滿是失望和控訴:“咱們的日子好不容易好過一點,你怎么還要跟聾老太她們扯上關系?忘了以前她是怎么幫著易中海和賈家算計你的了?忘了你受的那些委屈了?”
“你別激動,聽哥說。”何雨柱放下手里的碗,試圖安撫妹妹,聲音放得很柔。
可何雨水根本不想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滾落下來,哽咽著道:“我今天說什么都不讓你去!今天你能幫聾老太,明天就能心軟幫秦淮茹,到時候咱們又要被她們纏上了,哥,我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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