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秦淮茹正在公共廚房忙活。她系著圍裙,手里拿著鍋鏟,正翻炒著鍋里的白菜幫子。鍋里的油星子很少,炒出來的菜,看著就寡淡得很。
她眼角余光瞥見何雨柱的身影,又見他手里端著個海碗,碗里的紅燒肉都冒了尖,不由愣住了,手里的鍋鏟都停了下來,暗自嘀咕:“這何雨柱,莫不是給許大茂送肉去了?”
她心里好奇得不行,索性熄了灶火,解下圍裙,悄悄跟在何雨柱身后。腳步放得很輕,生怕被他發現。
看著何雨柱穿過中院,走向后院,看著他在聾老太的屋門前停下,看著他抬手敲響了那扇門,秦淮茹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她不敢多做停留,轉身就快步回了中院,直奔易中海的屋子報信。
易中海正躺在床上,他閉著眼睛,正琢磨著怎么把何雨柱重新拉回自己的陣營里。養老的事,一天不落實,他心里就一天不踏實。
聽到門響,他睜開眼,看到秦淮茹一臉慌張地跑進來,不由皺起眉頭:“怎么了淮茹?慌慌張張的。”
“易師傅。”秦淮茹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說道,語氣里滿是震驚,“何雨柱他居然端著一碗紅燒肉,給后院的老太太送去了!年前不是鬧翻了嗎?這都半年沒有管過后院的老太太了,怎么今天突然……”
她滿臉的不解,只覺得何雨柱這個人越來越看不透了。以前的傻柱,聽話的像是她養的一條狗;可現在的何雨柱,像變了個人似的,深沉得很,讓人捉摸不透。
易中海聞,皺起的眉頭更緊了。他思忖了半天,腦子里轉了無數個念頭,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他嘆了口氣,語氣有些復雜:“這我一時也想不明白,不過……總歸是個好消息吧。”
他心里其實偷偷松了口氣,甚至有些竊喜,要是何雨柱能重新“尊老愛幼”,能重新和聾老太和好,那他苦心經營的養老計劃,說不定還有轉圜的余地。
雖說現在秦淮茹把他照顧得還算周到,端茶倒水,洗衣做飯,樣樣都不落。但到底男女有別,諸多不便。
再者,賈家就是個無底洞,花錢的地方多如牛毛。賈張氏好吃懶做,還有三個孩子要養。
秦淮茹隔三差五地就來跟他哭窮,今天要糧票,明天要錢,照這樣下去,他那點積蓄遲早要被掏空。
只有把何雨柱拉回來,他的養老,才算真正有了著落。
秦淮茹咬著嘴唇,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她猶豫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忐忑:“易師傅,還有件事……我跟您說,您可別生氣。許大茂他好像看穿咱們的局了,以后怕是……怕是占不到他什么便宜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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