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失聲驚呼,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腰傷被牽扯到,疼得他齜牙咧嘴,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他捂著腰,臉色鐵青地看著秦淮茹:“你是不是哪里露出馬腳了?按理說,許大茂那小子沒這么多心眼啊!他就是個好色的草包,怎么可能看穿咱們的計劃?”
這些年何雨柱和許大茂斗得跟烏眼雞似的,見面就掐,互不相讓,是他在背后挑撥離間,煽風點火。
他就是要讓這兩人斗得你死我活,這樣他才能坐收漁翁之利,才能牢牢地掌控著何雨柱。
如今,何雨柱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變得越來越不聽話。難不成,連許大茂這頭也要橫生變故?
“我也不知道啊。”秦淮茹委屈地紅了眼眶,低聲解釋道,“他去了那個女人的村子,發現人家是騙他的。
回來之后,他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怕是……怕是猜到是咱們在背后搗鬼了。”秦淮茹沒敢說,許大茂已經來找過她的麻煩了。
易中海聞,臉上滿是震驚。許大茂這小子,居然還有這份能耐?居然還知道去鄉下查證?這下可真是棘手了。
他皺著眉頭,揮了揮手,語氣煩躁:“淮茹,你先別急,讓我好好想想辦法。這事兒,得從長計議。”
秦淮茹連忙點頭,柔聲說道:“那您好好歇著,別氣壞了身子。我先回廚房忙活了,飯一會兒就好。”
她說完,輕輕帶上門,退了出去。屋里,易中海躺在床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再說后院聾老太這邊。
聾老太正坐在炕沿上,昏黃的燭光照著她蒼老的臉,臉上的皺紋像溝壑一樣,密密麻麻的。她的耳朵不太靈光,卻能隱約聽到外面的動靜。
聽到敲門聲,她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毛線,慢吞吞地挪下炕。走到門邊,拉開門栓,看到門口站著的是何雨柱,臉上滿是意外。
她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何雨柱,眼神里帶著幾分警惕,幾分疏離。想起之前兩次被他落了面子,想起他在院里當眾和易中海翻臉,想起他再也不給自己送吃的,她心里頓時涌上一股火氣。
剛想開口趕人,一股濃郁醇厚的肉香卻直鉆鼻孔。那香味,勾魂攝魄的,是她惦記了許久的紅燒肉的味道。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何雨柱手中的海碗上,喉嚨忍不住咕咚一聲,狠狠咽了口唾沫。
饞蟲被勾了出來,心里的火氣,瞬間就弱了大半。
“喲,這不是革委會糾察隊的何大隊長嗎?”聾老太的語氣帶著幾分尖酸刻薄,還帶著幾分陰陽怪氣,“今兒個是什么風,把您吹到我這老婆子的破屋里來了?我這小廟,怕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吧?”
何雨柱心里冷笑。這老太太!
上趕著不是買賣,何雨柱太清楚聾老太的心思縝密。他故作惋惜地笑了笑,作勢就要轉身離開,語氣里帶著幾分失落:“既然老太太不歡迎我,那我就不打擾了,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