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站在原地,怔怔地望著冉秋葉的背影,又看了看何雨柱的方向,滿心的疑惑——何雨柱和冉秋葉,一個是廚子,一個是教師,明明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怎么這冉秋葉,像是專程來找他的?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隱情?
“何同志?!比角锶~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停下腳步,胸口微微起伏,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我能不能單獨找你談?wù)???
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何雨柱,眼神里滿是懇求,像是溺水之人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生怕從他嘴里聽到半個“不”字。
何雨柱早就料到了她的來意,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是點了點頭,語氣平靜:“那行,屋里談吧。得麻煩冉老師幫我推一下門,我這手里端著菜呢?!?
冉秋葉連忙點頭應(yīng)下,像是生怕他反悔一般,快步上前,伸手推開了何雨柱的房門。
她抬腳剛邁進(jìn)屋里,便愣住了,只見屋里那張擦得锃亮的八仙桌旁,正坐著一個俏生生的姑娘,梳著兩條烏黑的麻花辮,眉眼靈動,年紀(jì)與她相仿,正好奇地打量著她。
冉秋葉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忍不住胡思亂想——這姑娘,莫不是何雨柱的媳婦?
畢竟,她上次來四合院,還是去年年初的事情。
如今時隔一年半,這個時間點能出現(xiàn)在他屋里的年輕姑娘,除了他的媳婦,還能有誰?
那姑娘不是別人,正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她先前從未見過冉秋葉,此刻正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見她一身素色衣衫,眉眼間帶著濃濃的愁緒,像是有什么天大的難事,正暗自猜測她的身份。
待瞧見自家哥哥端著菜跟在身后,頓時福至心靈,眼睛一亮,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脫口而出道:“哥!這該不會就是你談的對象吧?
怪不得前陣子我要把于海棠介紹給你,你死活不肯呢!原來你早就心有所屬了?。 ?
這話一出,冉秋葉的臉頰“騰”地一下,瞬間紅透了,像是染上了天邊的晚霞,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她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手指緊緊地絞著衣角,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胡咧咧什么呢!”何雨柱沒好氣地瞪了妹妹一眼,將手里的兩盤菜小心翼翼地擱在八仙桌上,這才對著滿臉窘迫的冉秋葉解釋道,“冉老師,你別往心里去,我這妹子,被我慣壞了,說話沒個把門的,你千萬別當(dāng)真?!?
“冉老師?”何雨水歪著頭,眨了眨眼睛,在腦子里飛快地轉(zhuǎn)了一圈,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突變,失聲驚呼道,“你就是那個冉秋葉?
棒梗的班主任,當(dāng)初閆富貴那個老狐貍,想撮合你和我哥的那個紅星小學(xué)的老師?”
當(dāng)初閆富貴打著介紹對象的幌子,實則是想利用何雨柱的關(guān)系謀好處,為自己撈點油水,東窗事發(fā)之后,要不是院里的易中海大爺出面調(diào)解,何雨柱險些就要跟閆富貴撕破臉,鬧得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