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任!你可別聽他們瞎說啊!”賈張氏一聽要去街道辦學習,嚇得魂都快飛了。
她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語氣急切又慌亂,“我就是看兒媳婦受傷了,心里疼得慌,才哭了這么幾句,半點招魂的意思都沒有啊!”
她這輩子別說上學了,就連掃盲班都沒踏進去過一步。
去街道辦上思想課,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何紅英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只覺得滿心煩躁。
她真是沒想到,接手南鑼鼓巷這片兒,竟藏著這么多牛鬼蛇神!
“你要是不想去街道辦接受思想教育,也行。”何紅英話鋒一轉,“那就去農場改造一個月!好好體驗體驗勞動的滋味!”
農場改造?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劈得賈張氏腿肚子都軟了。
她踉蹌著后退半步,臉色慘白。
街道辦學習已經夠可怕了,農場改造更是想都不敢想!那兩個地方,哪一個都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慌亂地在人群里掃視,目光急切地尋找著救命稻草。
忽然,她一眼就看見了站在人群里的閆富貴。賈張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哭喊道,“老閆!你可是院里的一大爺啊!
你可得幫我說說好話吧!我都這把年紀了,去那些地方哪里受得住啊!我這把老骨頭,非得散架不可!”
“賈張氏,你別逮著誰就攀扯!”閆富貴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說道,“我看你這思想,就很不正確,滿腦子封建糟粕,就該好好接受教育!”
他心里暗罵,賈張氏想找人求情,也該去找易中海那老小子啊!
易中海跟賈家走得最近,平日里沒少幫襯她們家,怎么輪,也輪不到自己頭上!
媽的,該不會是易中海那老小子的陽謀吧?故意讓賈張氏在這么多人面前喊他一大爺,敗壞他的名聲!平日里,賈張氏可從沒這么恭敬地叫過他一聲“一大爺”!
閆富貴恨恨地剜了易中海一眼,眼神里滿是怨懟,他心里暗暗盤算:老易,你給我等著!別讓我抓到你的小辮子,不然我非得狠狠落井下石不可!
“都給我安靜點!”何紅英厲聲喝止了這場鬧劇,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轉頭對身旁的小張吩咐道,“小張,明天早上八點,要是賈小花同志沒去街道辦報到學習,就直接派人把她遣去鄉下農場改造一個月!絕不姑息!”
“是!”小張立刻應聲。
賈張氏急得還想再爭辯幾句,卻被秦淮茹一把拉住了。
秦淮茹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勸道:“媽,你可別再說了!去農場改造一個月,可比去街道辦學習苦多了!
到時候累得你腰都直不起來!再說,小當和槐花還沒上小學呢,你要是不在家,我這班都沒法上了。”
賈張氏仔細一想,覺得這話有理。農場改造的苦,她是真的不敢嘗。
她只好悻悻地閉了嘴,滿臉的不甘和憋屈,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卻不敢再出聲。
鬧劇稍歇,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過來,話題又重新回到了秦淮茹和何雨柱的糾紛上。
何紅英看向站在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冉秋葉,沉聲問道:“冉秋葉同志,你真的沒有看見何雨柱同志毆打秦淮茹同志嗎?”
冉秋葉毫不猶豫地點頭,語氣肯定,沒有絲毫猶豫:“是的,何主任,我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