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毫不猶豫地點頭,語氣肯定,沒有絲毫猶豫:“是的,何主任,我沒有看見。”
這話一出,秦淮茹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像是墜入了萬丈深淵。
她知道,自己完了。
除了冉秋葉,院里再也沒有人愿意幫她作偽證了。
畢竟,幫秦淮茹作證,她未必會記這份情,可若是得罪了何雨柱,那混小子的報復,可是實實在在的。
他那人,向來是睚眥必報,誰都不敢惹。
秦淮茹咬著唇,眼眶泛紅,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看著可憐極了。
她聲音凄楚,帶著濃濃的委屈:“算我倒霉吧……我一個寡婦,無依無靠的,被人欺負了,也沒地方說理去。
公安同志,何主任,這事兒,我不追究了,就這樣吧。”
她想認慫,想就此揭過。
“不追究?”何雨柱冷笑一聲,“秦淮茹,你把事情鬧到這步田地,驚動了派出所,驚動了街道辦,能是你一句不追究就能了結的?”
他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譏諷:“不然,以后誰都能隨隨便便告我一狀,我天天什么都不用干,光忙著解釋就夠了!
我就把話放這兒,你有本事,就找出人證來!找不出來,就乖乖去蹲半個月的拘留,為你這污蔑的行徑付出代價!這事,才算完!”
“何雨柱!你太欺負人了!”秦淮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底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眼前的何雨柱,冷漠又強硬,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譏諷,哪里還有半分從前那個對她聽計從、百般討好的舔狗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只覺得惡心,“秦淮茹,你捫心自問,若不是你先來招惹我,處處算計我,我會這樣對你嗎?
我只想安安分分地過日子,可你呢?總把我當成傻子一樣算計!真當我是以前那個任你拿捏的何雨柱嗎?”
秦淮茹的眼底,飛快地劃過一絲厲色,快得讓人抓不住。
何雨柱的詰問,非但沒讓她生出半分愧疚,反而讓她更加怨憤。
她怨的是賈東旭死得太早,若不是他撒手人寰,留下她們孤兒寡母,生活的重擔壓得她一個柔弱女人喘不過氣來,她又怎么會放下身段,去跟何雨柱虛與委蛇?
在她心里,何雨柱連個備胎都算不上,他不過是她的一個跳板,一個工具人。
她不過是想利用他,改善賈家的生活罷了,等哪天她找到一個有錢有勢、又愿意娶她的男人,就會毫不猶豫地把何雨柱一腳踹開,連眼都不會眨一下。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何雨柱竟然也有翻身的一天。
如今的他,有錢有勢,再也不是那個任她拿捏的傻小子了。
想到這里,秦淮茹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絲濃烈的悔意。
不過她悔的是,當初沒有早點跟何雨柱領證,將他牢牢地拴在賈家這輛破敗的戰車上。
若是早早領了證,何雨柱的一切,就都是賈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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